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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安妇声泪诉当年 不讨回公道死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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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龙黑白讲,六十年前我是给日本人骗去的,现在被他讲成是父母卖的,叫他们死也不能瞑目。”曾代表台湾慰安妇到日本打官司的阿桃阿嬷听到许文龙的说词气得哭了起来,“请伊(他)和我当面对质”。
八十岁的阿桃是现存籍慰安妇中第一位站出来面对媒体,?前往日本控诉的阿嬷。阿桃阿嬷说,这几年来拚着一口气就是要向日本政府讨回公道,现在竟然连台湾也有人来欺负,还帮日本人讲话,“我这条命不要,也要叫他道失礼”。
阿桃说,许文龙亲眼见过有父母卖自己的女儿吗?亲眼见过明知是去当慰安妇还欢欢喜喜上船的吗?如果没看过,“不要黑白讲”。她被骗去做慰安妇,父母至死不知,直到数年前她才在父母灵前哭诉。她那年才廿岁,在艋艵和朋友看到一张告示,写着要招募女子到南洋当看护。阿桃和朋友签了契约,说好做满六个月就回来;回家被父母骂了,说小弟已被日本人调去当军?,女儿还要去冒险,“父母根本不赞成,怎麽可能是被父母卖的?”
阿桃说,她是到高雄搭船出海,当时在舰上服务的一名日本军官,她去年上日本打官司时还遇见,慰安妇这件史实日本人根本无法否认。
茫茫大海上军舰载着廿三位台湾女孩到了南洋,阿桃记得下船只看到椰子搭成的房子,隔成一间一间,女孩还高兴“有自己的房间”,不用睡大通铺,直到看到招牌写着“黑松慰安所”,大家都哭了。
想起过去,阿桃哽咽说,日本妈妈生逼她和日本兵睡,“我什麽都不知道,睡了下面一直流血,很害怕,以为自己快死了”,妈妈生说,不用怕了,第一次和男人在一起就会这样。阿桃哭自己的青春就这样葬送,这样的委屈,六十年後还要被说是自己为了赚钱才去的,“死也不甘愿”。
台湾妇援会指出,汉人慰安妇全被送到海外慰安,原住民阿嬷大多是在慰安,慰安所地点包括花莲县瑞穗红叶、铜门榕树、秀林乡沙婆?、新竹县五峰乡清泉,山林、小村中的遗?斑斑可考。
她们都是被警察抓去,告知要到日本部队帮忙打扫、洗衣服、送茶水,但不久就被集体轮暴,展开慰安妇的生涯。
一位原住民阿嬷说,她是在山洞被日本兵强暴的,日本兵一个走了,又来一个,後来又来三个,她和另一个女孩年纪较小,一直喊痛,强暴过程由晚上八点到九点半,那夜她和其他四个女孩一路哭着回家。从此每天都被警察押去做这样的工作,她因此堕过两次胎、得过性病。
原住民阿嬷说,婚後忍不住和丈夫说出往事,丈夫安慰她,“日本人对我们族人很残暴,癆也是出於无奈”。这一生只有丈夫知道她的过去,如今丈夫已过世。她考虑很久才决定向妇援会申诉,“日本政府道歉赔偿”是她不变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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