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春花 28
|
几点猩红
饱受煎熬的庄尼接受了春花的爱情观念,这种观念无疑是反世俗传统的,但只要觉得快乐、安详,又与人何干?甜蜜的亲吻与爱情道白,涤荡了庄尼的心灵,但他在面对妻子玛姬的时候,常有难忍愧疚想要跪下来忏悔的冲动。
玛姬可能无法接受他的忏悔,阴影将会遮盖她一生。他不忍毁坏玛姬宁静满足的生活。
在玛姬来说,她快乐、安详,特别在与春花练完了琴坐着品茗的时候,玛姬的快乐溢於言表,她一向遗憾没有女儿,春花显然填补了玛姬的心灵缺角。
向妻子忏悔该是极端愚蠢行为,他必将同时毁掉春花的快乐与安详。
这是爱情定位之後的新烦恼。融入了他的家庭生活的春花,对他的烦恼了如指掌,她对庄尼说:「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必须把自己抽离,还原到本来的位置,只有这样才可以取得平衡,你不以为平衡也是一种艺术?」
「我同意。」庄尼说,「也希望自己可以办到。」
「你一定可以办到。」春花说,「庄,我们得承认爱情的本质是自私,什麽妒恨都由此而生。我不会嫉妒玛姬,因为她早已在这位置上,如果在我之後还有一个,那我会嫉妒。」
「决不会有这种事。」
木棉花灿若云霞的时候,庄尼在广州华侨新的别墅装修好了,添置了全新家具。
第一个住进这别墅的女主人不是玛姬,而是春花,她趁假日比庄尼早两天到广州,置她的画室。
第三天,庄尼才赶来与她相会,这是她说的平衡的生活艺术,尽可能避免玛姬起疑。
玛姬知道春花在丈夫的别墅有一个画室与一间卧室,但却全无防范之心,她说春花如同己出,爱之惟恐不及,加上丈夫江河日下的性能力,玛姬很放心。
但庄尼自与春花定情以後,日渐觉得自己青春起来,甚至久违了的晨起竖阳也回归了。
兽之念随着到广州别墅相会,达到沸点,才进门,他就把只穿了厚棉睡袍的春花拥在怀里,春花早已准备奉献一切,任由庄尼解脱她身上的一切。
青春美丽的素白胴体的刺激,带庄尼回到年轻时候,他充满精力,却有中年人的隐忍耐力,细细柔柔地吻遍春花的肌肤、毛发,当他闯进她生命的时候,春花蹙着眉说:「有点痛,庄,我可能出血了。」
完全出乎意料,春花真的出血了,庄尼看到身体带出来的几点猩红。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