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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奶”生活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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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闯‘二奶村’麻将馆
1月16日正午1时,冬阳和煦。村内平宁安祥,村民们大都在午睡。阿婷带我穿过一栋栋私房,按响了一幢灰色小楼的5楼门铃。
一个瘦男人把门打开:‘哇噻,你还没生啊?还敢来打麻将?’
‘小五子,你有没有搞错哇!我是金盆洗手啦,我给你带了一位新人来,她叫阿敏。’甫一进门,一阵哗哗的洗牌声夹杂着人声与笑声向我猛冲过来。住房内,两个房间各放了一张麻将桌。稍稍大些的客厅里放了两张麻将桌,共开四桌麻将,正在激战方城,厮杀得不可开交。毫无疑问,这是村里典型的地下‘麻将馆’。
大部分女孩子都和她打着招呼,看来阿婷是‘老麻婆’了!看见4桌麻将都满员了,阿婷有点埋怨我:‘叫你快点,这下可好,你打不了了!’她巡视完四桌麻将台,走到我面前说:‘要不你买马吧?’
‘好吧!’我不喜欢也不善於打牌,为了和这帮女将们混个脸熟,我只得硬着头皮上阵。跑了三四盘马,我的手气居然还不错,竟然赚了几十元钱。阿婷认定我今日手风顺,不甘心我只赢这么些钱,带着我一桌一桌轮流换地方跑。四桌麻将16个女孩加上我和阿婷,那份热闹似乎随时可以将屋顶掀翻。
以赌会友输了八百六
‘你来打吧!’就在我跑了1个多小时的马後,一位梳着蓬松发式的年轻女子看着我,语气里流露出恩赐的味道:‘我老公今天要早点回来,我想早点煲好汤等他。’她的裙子很短,坐在那里谁都能看见她连袜裤分叉处深暗色的部位。
‘呜……哇……’她那桌上的女孩开始起哄,她也不恼,笑眯眯地说:‘改日到我家喝汤去,小五子,等会请你老婆将我儿子送回我家,我走了!’说罢,摆动腰肢扭出门去。
原来,麻将馆主小五子不仅要提供赌博场所,负责烧水,老婆还要照顾牌友们带来的孩子,让年轻的妈咪们安心打牌。今天,他老婆领着牌友带来的7个孩子去外面玩去了。
我慌里慌张地在她的空位上坐下来,开始打只准碰不准吃、推倒糊的广东麻将。整个就是丢牌大会,不时听见噼哩啪啦扔牌的声音。
仿佛是霉运来临,我盘盘不是包扛就是点炮,打到黄昏6时,一下子输了860元。阿婷吵着要替我扳本。当输钱快达900元时,她将我轰下台,自己杀上去。我央求阿婷不要再打,照顾肚里的孩子要紧,谁知她杀红了眼,立志要将我的损失夺回来。我也不敢走远,就在厨房里跟小五子聊天。
小五子生得五官端正,就是有点瘦,有点黑。他今年27岁,老婆24岁,两口子都是湖南益阳人。两人在家乡开了一个家庭用品装饰店,专做棉被生意。生意倒闭後,就举家搬到深圳来,投靠在村里暂住的两
个妹妹。两个妹妹已是老住户了,大妹嫁给一位香港人,生了一个儿子;二妹也嫁了一个香港人,但没有生孩子。两年前,两个妹妹帮哥嫂开了这间地下麻将馆。据小五子介绍,每月房租1300元,抽水则可赚三四千元。
‘公安会来抓赌吗?’我装出害怕的样子问。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叫我放心。
对於被男人包养的女人而言,消磨时光是很难做的功课。能打发寂寞,又能让出钱包下她们的男人放心的娱乐,只有打牌。
厨房中的水开了,小五子拎着水壶给女孩子们桌上的一次性水杯一一兑满水。我踱到靠南边的房子中,观看这一台的动静。
‘放炮,铁定放炮啦!’一位短发女子有一双很美的眼睛,不时散发出一种魅力,话音中有一种不经意的磁性。
‘放你个大头鬼,再放的话,今晚,迟早得挂!’另一位长发杏眼美女媚笑起来。
我听不太懂她们说的‘挂’的含意,但有一点,我听懂了,她们似乎是我的江西老乡。我问两位靓女是不是江西人,这下轮到她们惊愕起来,她们同声说道:‘你是江西妹?!’
短发妹的眼睛亮起来,她说:‘不打了,算钱,反正我也输得精光了。老乡,上我家坐坐!’
想不到今天竟然是以赌会友,我扑哧一声几乎笑出声来。(3)商报记者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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