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蹄风荡魔女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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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爆内幕
吴富有点茫然,司花是怎样的人呀?
罗塔莎说:‘她是我在舞厅讨生活时的姊妹,又是你的大哥汤先生的恋人,只不过……’
她把话打住,一顿之後接着说:‘哪有自己人跟自己人抢生意的!’
在吴富面前,罗塔莎说出两人常发生不同意见的争执对抗的事,‘你离开汤先生多年,尚不知道在湛发机构中,司花曾是汤先生的拍档,她任机构的董事副总经理。汤先生的湛发开始时是间小公司,生意愈来愈大,全靠司花的公关手腕高明,替汤湛赚了大钱!’
‘司花怎有这样大的本领呢?’吴富问。
罗塔莎说:‘我们做舞小姐时的舞厅,一间叫金凤池,一间名杜老志,都是香港五、六十年代的一流大舞厅。舞客非富即贵,舞客有高级警官,有议员及名医。司花当日的艺名叫嘉宾,她是顶尖儿的走红小姐,如果不是熟客都很难让她上台。嘉宾那时除了做舞小姐,还有一个十分赚钱的生意。那就是每逢赛马日,她就会背上一个旅行袋,里面装的全部都是钞票,再带上一本报纸簿和一支原子笔,进马场的会员棚去收熟客的即场外围投注,结果简直是猪笼入水,发到不得了。’
罗塔莎又说:‘那时虽是业馀赛事,但是如此“剃眼眉”的行为,马会又怎么可以咽下这口气呢?由於马会的告发,嘉宾曾被拘捕数次!’
吴富心中暗说:‘原来汤湛的姘头司花曾是在会员棚收即场外围的魔女!也难怪,马会以收入一部分作税项交给政府,另一部分又资助全港慈善机构,怎能让这魔女从中分肥?’
‘嘉宾被逮捕多次,因为後台力量大,只被警告不得再到马场搞搞震,否则一定入狱。她亦从此收手。’
罗塔莎又说:‘大概她在这时认识年少英俊的汤先生啦!自此两人打得火一般的热!’
当时,汤先生的湛发机构有位英文秘书花拉,是个身材出众的洋妞。
这个洋妞与其他的洋妞完全不同,学过华文,经常说她幼时在上海、北京生活,对中华文化欣羡不已,有时又穿短衫裤或旗袍上班,身材好的洋妞穿上华服特别抢目,真把个董事长迷得如醉如痴,两人交谈一时用吴侬软语,一时又说卷舌头的京片子,嘻嘻哈哈又笑又叫,简直把司花气个半死。
‘她警告过汤湛,如果胆敢与花拉上床,波顿(司花对汤湛的爱称)一定後悔!’罗塔莎说。
‘但当时汤湛与花拉已是互相欣赏,投入至一触即发的境地,终于互认兄妹,由兄长带爱妹返家见汤老太行斟茶叩头之礼。该晚共膳,难得的是花拉这洋妞执正中国礼教,坐不入席而站在汤老太背後侍候添饭斟茶,以至奉上毛巾给老太太抹面。洋妞尚且如此守礼,使得杨丽妍也
只能站在汤湛背後侍候,终於还是老太吩咐杨丽妍坐下。花拉添过老太太的饭以後,可坐下共吃。这才显得热闹和气。’
‘这事被美丽的花豹司花所知,她咬牙切齿发誓要除去花拉!’
在这事的评语上,罗塔莎自然是站在她的老姊妹这边,同情受了冷落的司花。
至於司花怎样使得花拉离开湛发机构,除了用钱之外还加上恐吓,罗塔莎说:‘这使得汤湛与司花绝交了多时,也从此司花脱离湛发机构,自组了一间独资公司。’
毕竟司花与汤湛有过长时间共同生活难以磨灭的感情,又有情欲上的烙痕,终於两人又恢复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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