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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记者卧底揭二奶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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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二奶’佣金五千
短妹叫阿春,她的家在51栋3楼。这是一个非常闪亮,对亲友十分关照的南方女子。花1300元租来的两房一厅住满了人。阿春和一个星期来两次的男友住在主人房,剩下的地盘全叫前来找工或正在打工的哥哥、妹妹、两个表弟所?据。长妹随後进来,她叫阿波,她的双手插在衣袋,很适意的样子。阿春说,阿波过几天要去福建做事,她被男友抛?,已将房中所有东西卖光,将去福建投靠做工的表姐。
客厅闹哄哄的。阿春妹妹开了VCD,一家几口蜂拥着唱起卡拉OK来,令我惊奇的是,放的歌几乎都是粤语歌。阿春的粤语歌曲唱得很好。我央求阿春教我白话。阿春认真地看了我一眼,问我的身世,我又如此这般‘悲惨’了一通。阿春突然笑了起来:‘阿敏,别慌,我要给你介绍一个香港男朋友。要是刚才在麻将馆说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给你介绍男友的。’
我这么俏吗?还是她们同情我?我一点也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文章。两天後,问过阿君才知道,在村中,凡帮小姐妹介绍香港老公的,要收佣金5千元至1万元不等。所以,有相当多的女孩热衷此事。
阿春反复说,介绍对象肯定不收我的钱,因为,我们是老乡。
1月17日下午2点左右,我去美容。美容师告诉我,香港男人过年过节通常要跟大婆一起过,大部分‘二奶’都回去了。美容师说,当‘二奶’的特别热衷於美容,与其说她们是为了留住匆匆而逝的青春容颜,还不如说是为了留住身边男人的心。临走时,美容师给了我一个手机电话,让我去找一位叫阿灿的女子聊天。阿灿满脸是痘,常来美容,和美容师是好朋友。
曾经沧海难为水
阿灿果真满脸粉刺,齐耳短,眉眼还算可以。她?不袒胸露怀,穿了件米黄色的太空衫,上衣衣领还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像个装在套子的人。当她向我走来时,我几乎将她认成一个小保姆。
这个傍晚,我请阿灿吃晚饭,就在有意无意的交谈中,阿灿说出了自己的往事。
我来自贵州一个小镇,今年26岁。下有一弟二妹。爸妈都是农民。大妹在布吉某厂当物料工,每月能挣几百元,弟弟还在家乡上高中,小妹在念初中。
我上高一时,我家穷得再也不能支付我上学的费用了,不得已我就退了学。听人说深圳是个花花世界,好赚钱,就一个人拎着一床被子,跟着村一个男孩南下打工。进关时,我是扒铁丝网进来的。听老乡说沙头角一家工厂招工,我就去见工。我什么也不懂,就在‘大烫’一栏上签了名。
见工时,主管是个男的,比我大两岁,竟然是我的同乡。他对我填的表格感到好奇,拉着我去‘大烫’车间看别人是怎么工作的。我一看
,吓坏了。原来,‘大烫’足足有2.5公斤重,整天不离手,要烫平成叠成叠的衣料。就算是一般体弱的男孩子,也不一定吃得消的。看完‘大烫‘们的辛苦样子,主管问我怎么样?能不能胜任?我咬着牙说,可以。
主管可怜我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同乡,叫我负责每月车间内的抄抄写写。主管的女朋友是另一间工厂的会计,闲时还教我几下。半年後,在主管的鼓励下,我起了小工厂的小统计,负责简单的结算,发发工资,月薪有900元。
来深圳最初的日子,我爱上了那位带我出来的男孩子。可是,两年後,我的爱情彻底破灭了。那个男孩子在沙头角另一个公司打工,公司一位女工也爱上了他。那一年冬天,我男友被小偷扒完了所有的钱,女工拿出所有的积蓄,一共7000多元给男友回老家,男友感动不已,就将女工带回老家去成婚。听到这个消息後,我万念俱灰,收拾所有行李,告别让我伤心的沙头角,到八卦岭打工,却一直找不到工。正在六神无主之时,遇见一位高中同学,她已经做了香港人的‘二奶’。她丈夫的一位同事也想找一位老实本份的女子做小的。女同学劝了又劝,叫我与其千辛万苦打工,不如每月拿几千元‘固定’工资算了,想了一个星期,咬着牙答应了。
生活了一年多,我觉得这个港人还不错,每月按时给我3000元,房租也是他出。我的生活一下子从容起来,安定下来,也算小康了吧?除了男人不是完完全全属於我的,但这又有多大关系呢?只要他对你好就行了。我总是这么想的。
我最大的心病就是脸上的痘痘。为了痘痘,我没少花男人的钱,一年至少要花上万元来’战痘‘。可惜痘痘从此不肯休战。有次听说东莞某美容厅治痘迅速,脆自己打车花98元去东莞做美容。
我很满足这种被人包养的生活,真的很满足。我有一位好朋友在沙头角做咨客,冬天穿得极少,每天还冻得鼻涕乱流,‘罚站’超过10个小时,一个月才600元钱。我就常笑话她说,我做美容,一个月都不止这个数。但是,老公的一位好友来我家,看中了我在布吉打工的大妹,我是坚决不同意的。我走上这条路,自己的命不好,别害妹妹。我希望妹妹打工两三年後,留在老家,能照顾爸妈。毕竟我一人在外,走得太远了!
经过一段婚恋悲剧而被人包养的二奶,在二奶中?有一定的比例。在我正面接触的二奶之中,除了阿灿外,阿金、阿洁、阿艳、阿月等人,都经历过各式各样的婚恋失败。(4)商报记者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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