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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记者卧底揭二奶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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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点多钟,我才从阿金家回来。听完阿金关於负心汉的哭诉之後,已经很累了,正准备早些上床休息。
‘阿敏,’门外,阿艳边唤我的名字,边轻轻地敲着我的防盗门,‘你睡了吗?’
‘没有。’我随即将门打开。
阿艳拎着一瓶红葡萄酒,手指夹着两个高脚酒杯进来。‘我睡不着,阿敏,我们喝一点吧!’阿艳每晚睡前必喝一点葡萄酒,强迫自己睡去。
我的房内,开了一盏小鮝灯。我拿水鸟被靠墙当高枕,和阿艳倚靠在席梦思床垫上。
‘老公呢?不是说今天晚上回来吗?’我有点意外地问。
阿艳摇摇头说:‘别提了,他总是骗我,不过我也没有爱过他……我喜爱的人,却总也不会来找我。’
这个夜晚,就在酒精的陪衬下,阿艳说出自己的情感创痛。
阿艳叹嫁错老公
我是湖南常德妹。家里很穷。21岁那年,我嫁了人。老公家里很穷,婚後,他还要养一大家子人。结婚不到半个月,由於生计所迫,他就去了广东东莞打工。
我在老家独守空房,等了他半年,他都说没钱回来,好不容易说服了婆婆,我才南下千里寻夫,却发现他原来有个女朋友,他们在一起同居了。那个女人是四川的打工妹,家乡还有丈夫和一个女儿。用老公的话来说,他们在他乡是临时组织的生活伴侣,一回家就会散的。
哪个女人能容忍新婚丈夫在外地勾搭另一个女人呢。哪怕他有一千条理由。我不依,又哭又闹的,将他们拆散,然後,我就自己跑到东莞见工。
我在人才市场的一个摊位上,遇到一个男人,他长得很帅。可他竟然是鸡头。他叫我去一个公司做推销,说每个月能赚2000元钱,我就去了。一到那里,我吓坏了。连公司的影子都没有啊!他给我们租了房,房子是四室一厅,共住了4位小姐。先来的三位小姐住在房内,我就只能住客厅。白天,他就带人来跟那三个女孩睡。我在客厅里,听得吓得发抖。
我不愿意这样,死也不松口。想逃又逃不出去,他占了一个老妈子天天跟着我们四个女孩。这四个女孩子都长得有几分姿色,都是他从人才市场上骗来的。大家常常一起商量怎麽逃离虎口,也零零星星跑了许多次,都没有跑出他的掌心。
他问我有没有跟人睡过,我告诉他,我已经结了婚。他气坏了,竟然押着我去附近的卫生所做处女膜修补术。那天,我疼得要命。等我养病养了一个多月後,他带一个香港人给我‘开处’。
早上起来,香港人给了我1000元。我拿着钱哭起来,哭得香港人莫名其妙。我说,我是被鸡头骗来的,我想回家。香港人很好,竟然和我约定,下个星期来帮我逃跑。
从被骗到当三陪
果然,一个星期後,香港人来了,他带我去酒店。走到酒店门口,打了一部车,就往深圳奔。入关的时候,他替我花50元买了一个边防证,将我送到四川饭店住宿。
就在那个晚上,我感激他,主动和他睡了。第二天,他给我4000元钱回家的路费,千叮嘱万叮嘱叫我早点回湖南去,他是一个香港地铁的工人。我知道他并不富裕,很感激他救我。我送他到罗湖口岸,然後,我与父母联系上了,得知我丈夫又跟一个贵州妹跑到温州去了,我痛痛快快地哭了一顿,一咬牙,找了一家夜总会,做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三陪小姐。
一年後,我在一家酒楼遇见现在的这个他,他刚刚过深圳来玩。他看见我很高兴,问我做什麽事情?我骗他说我在一间工厂打工。他说,我们相逢就是有缘。干脆,我养着你得了。他的许多朋友都在村里包养二奶,他也想将我养起来。
我同意了。当‘三陪’的一年多来,我累得很,总要遭受不同男人的欺负,我想也没想,就跟他来到这个村,租房而居。他一个星期过来一次或两次。我慢慢地喜欢上了他,今天晚上,他没来,我就想出门蹦迪,想疯狂一下,当然,这是他所不知道的……
可能是酒多话多的缘故吧,阿艳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什麽话都说,说到最後头疼,才不得不回到房中睡觉。我一看表,已是22日3点一刻。
商报记者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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