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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EMAIL国外第一人
记美国费米国家实验室华裔物理学家吴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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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到中国大地上产生的第一个J／粒子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给中国这片古老而沉睡的大地带来了科学的春天。中央关於‘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的方针政策，使这个文明古国重新焕发了青春。在这个形势下，中国决定建造高能粒子加速器。最初的方案是建造五十Gev质子同步加速器。人是决定性的因素。这个中国几代物理学家的梦想，需要由这一代的中国人去实现。可是在1978年，文化大革命刚刚结束，这项工程所急需的人员在哪呢？为了填补这个人才奇缺的空白，国家计委专门拨出三十馀位进北京的‘户口指标’，从全国各地选拔人才。当时，吴为民尚在国防科委基地工作。在这个绝密的深山老林眧，他?不知道高能要上马的消息。
吴为民遇‘伯乐’苏云程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到北京办事，从一位老同学那，他听说了中国建造高能加速器的消息後，显得十分振奋。研究高能物理、探索宇宙的基本结构是他梦寐以求的事业。他穿著军装，打听到了高能物理研究所得地址，兴??地赶到那。站岗的门卫拦住了他。传达室要他填写会客单。他拿着去人事处的会客单，敲了敲调组的门。这轻轻的敲门声，给吴为民的人生敲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接待他的是位名叫苏云程的部。他一看吴为民的一身军装，连连摇头。说他们不是复转军人办公室，不接受复转军人。吴为民告诉他，他是学习核物理的，之後又长期从事数据处理工作。话音未落，苏云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学核物理、搞数据处理的人多的是，他们?不需要。他们需要的是技术尖子，特殊人才。吴为民毫不气馁，给他拿了自己的学习成绩单以及一大卷的各种各样奖状。这齐刷刷的全五分的成绩单，使这位正在从全国选调特殊人才的工作人才员惊呆了。他又重新打量了吴为民一眼，才真正开始仔细地询问他的经历。可以讲，苏云程是又一位伯乐式的人物。更可贵的是，他是一位十分廉洁奉公的伯乐。他克服了比选调别人更多的困难，与国防科委、总政治部、复转军人办公室、国家计委及北京市公安局等等数不清的部门协调，终於在1979年春天，将吴为民调入高能所工作。
跟吴为民一起使用这三十多位特殊指标而调入高能所的人，用苏云程的话来讲，吴是唯一的一位没有任何关与推荐、仅靠填写会客单而进来的人。在这以後发生的事，本文开始已有描述。下面，让我们来讲一下北京谱议的事。
邓小平为‘启蒙人’
邓小平曾经讲过这样意思的话。中国必须要搞原子弹、氢弹、卫星、导弹，没有这个东西，人家就不买你的帐，你就不算数。而高能物理
中国也必须要搞，因为中国必须在世界高科技领域?有一席之地。经过调整後的中国高能计划，决定建造一正负电子对撞机。1985年以前，吴为民仅仅是中国参加ALEPH组的组长，?未介入北京谱议的工作。前面提到过的北京谱议顾问萧健研究员，深知北京谱议计算机软件系统，数据的?集与分析，是一个薄弱的环节，竭力邀请吴为民参加北京谱议的工作。北京谱议的总负责人叶铭汉教授，多次找吴为民谈话，甚至到他家中亲访，建议吴为民身兼ALEPH合作负责人以及北京谱议副主任两职，主管北京谱议在瞃（数据收集），离瞃（数据分析）的工作。之後，叶铭汉升任高能所所长，北京谱议由郑志鹏继任主任。几年後，郑志鹏又继任所长。吴为民身兼两职的工作得到了这两位领导的大力支持。1988年中，整个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的工程基本完成，正在进行紧调试，迎接国家验收。可是，在北京谱议投入试运行後，作为运行成功标准的j／粒子，一直没有被观察到。
邓小平前来观察的日子一天天的逼近
j／粒子是1974年被发现的一个基本粒子。（丁肇中教授是发现者之一，他由此获得诺贝尔奖）。北京谱议的能区以及结构如果能达到设计指标、?正常运行的话，就一定能观察到大量的j／粒子。虽然如丁肇中教授所讲，在科学技术的竞争中，只有第一名，没有第二名。第二名就是最後一名。但是，在北京谱议上观察到j／粒子，仍然是检查北京谱议建造运行是否成功的一个重要标?之一。预定的国家验收以及邓小平前来视察的日子，一天一天逼近了。可是J／粒子仍然未被观察到。业铭汉、郑志鹏等所室领导，决定?取强化措施。由室主任及各组组长，分成三班，轮流值班，寻找原因，解决问题。一个晚上，轮到吴为民偕同在瞃组长张长春值夜班。张长春是一位曾在丁肇中领导的Mark（在前西德汉堡）上接受过训练的有经验的物理学家（现任北京谱议研究室副主任）。他经过观察後认为，北京谱议之所以没有观察到J／粒子，原因是谱议的关键部件之一工作不正常，高压?没有加到所需的工作点，於是J／粒子的触发条件不具备。
吴为民：‘北京谱议不是造出来让人参观的！’
吴为民同意他的分析意见。可是要把高压加上去，困难很大，风险很高。主要原因是：当时该部件的质量?不很高，高压往上加很容易造成断丝现象。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哲学思想指导下，工作人员都不敢把高压加上去，生怕一旦造成断丝，责任难逃。吴为民跟张长春讲，北京谱议不是造出来让人参观的，而是让它工作的。达不到到触发条件，运行这谱议什麽？简直是白浪费时间，白浪费电。於是，指示张长春将高压小心地逐步加上去，如有断丝，一切负责任由他负责。有了副主任吴为民的撑腰，张长春慢慢地把高压逐步加上去，最终停止在工作区。管出现了少量断丝，但该部件正常工作了，触发条件具备了。已是夜深人静了。在中国大地上，产生的第一个J／粒子终於在‘在瞃’计算机监测屏幕上出现，吴为民与张长春，把事例记录下来，?兴奋地拨通了给郑志鹏、业铭汉等人家中的电话。不一会儿，许许多多的专家纷纷赶到谱议运行控制室，确认了由吴为民、张长春记录下来的J／事例。
（明天续，五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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