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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之花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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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严的女人
‘小普，你马上到公安局里来，直接到我办公室吧。’马维民简单地说。
普克?了电话，坐车赶到了公安局马维民的办公室。
马维民的脸色显得很杂，让普克坐下来後，便说：‘现在有几个新发现的情况。第一，从电信局拿到的欧阳严的通话记录基本查清了，三月二十四日星期五上午和下午，欧阳严的手机记录上各有一次周怡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在此之前的两个月内，每个星期五的上午或是中午都有周怡办公室的号码。’说到这里，马维民停了停，像是让普克有个思考的时间，又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过了一会儿，马维民接着说：‘第二，你当时从周怡房间里所取的毛有两种，其中一种证实是周怡的。’
普克点点头，马维民接着说下去：‘第三个情况，是我们预料之外的。今天一早局里两名同志就去了利基公司。他们在欧阳严办公室进行检查时，来了一个女人找欧阳严，神色很紧张，问她找欧阳严什么，起初她不说，後来就哭了。局里的同志便将她带回来，现在正在证人室等着。’
普克听到这儿，开口问道：‘还没有对她问话吗？’
马维民说：‘还没有，之所以打电话让你赶快来，是想你也参加问话。’马维民叹了一口气，说，‘我已经向局里汇报过整个事件的经过了。’马维民没有说局里对他的意见，他脸上的神情有点复杂。
普克参加了问话，马维民亲自对她提问。
马维民语气和缓地问：‘是你在找欧阳严吗？’
那个女人在这段时间内已经平静下来了，只是眼睛还有点红，露出刚才哭过的痕迹。对於马维民的问话，像是做好了配合的准备。
她说：‘是的。他是不是出事了？’
马维民说：‘我们正在调查欧阳严的一些情况，希望你能够与我们合作。’
女人说：‘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欧阳到底怎么了？如果他真的出事了，我会配合，我知道能查出来。’
马维民说：‘欧阳严死了。’
那女人听了马维民的话，眼睛紧紧闭上，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再睁开眼时，眼眶里已充满了泪水，然後她深深吸了口气，硬是将眼泪逼了回去，点点头说：‘我会把我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查出是谁的。’
马维民点点头，说：‘那就谢谢你。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女人说：‘开始吧。’
‘你叫什么名字？’
‘李小玲。’
‘你和欧阳严是什么关系？’
‘恋人……也许是有点特殊的恋人，我们同居，但平时不住在一起，他另有房子，只是过几天到我这儿来一次。’
‘据我们了解，欧阳严自离婚以後，是以单身名义出现的。’
‘是这样的，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欧阳有他的打算，所以我们都是悄悄在一起，从未让别人知道过。他……还有一个情人。他想从她那儿弄到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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