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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4月10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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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女保镖

  有名的恶女
  她从小练过武术,在她接镖前,极少有人打得过她,在一帮狐朋狗友中,不轮年龄大小,都尊称她大姐。有一次与邻居一个小伙子打架,她把这个小伙子扛起来从三楼扔了下去,好在扔在了松软的垃圾堆上,才没有出人命,从此左邻右舍都畏她如虎。
  认识G小姐纯属偶然。
  1996年我的大部分时间是在天津度过的。
  强子是天津某报的一个记者,我每周要到他那鸽子笼般的住处去醉一次酒,然後两人携着手摇摇晃晃去海河边上散步,聊天。每次从那小巷子出来时我总见到一位身高大约有1.7米的女人,她头上戴着一顶休闲帽,穿着宽松肥大的衣服,脚上踢着一双粗牛皮的大头鞋,默默地走出来或进去。
  每次在小巷子相遇,强子总要用力扶正我,怕东倒西歪的我撞上了这位女性。有天我问强子:‘你好像有点怕她?’
  强子说:‘我俩加起来都打不过她,能不怕吗?她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恶女,早些时候时常与那些地痞打架,打得头破血流。’
  ‘有意思,有意思,她是什么的呢?’我感兴趣地问。
  ‘听说在一家合资企业给一位老板当保镖,又听说这老板带她去参加一个外国人的鸡尾酒会,她拿出吃的本事来,把那些好吃的东西一扫而光,老板认为她丢了他的脸给开除了。’强子说。
  ‘你们对她好像不太热情?还有几分讨厌?’我问。
  ‘说来对她也真有几分不公平,她虽然老跟那些流氓打架,可她没惹过我们,这也许是世俗的偏见吧,有人说她不好,大家就都说她不好。’强子说。
  大概是8月份的一天,海河发大水,我去找强子,强子不在,我在湿漉漉的巷子慢慢地走。她仍那身打扮,只是背後多了一个背包,都市的女孩都爱背这种包,有的女孩喜欢在上边?点装饰品,把包点缀得特别很花哨。她的包很简洁,背挎着的样子也随意,一副流浪者的模样,无精打采地走在巷子。
  这时雨还在稀稀疏疏地下。
  我没有喝酒,远远站在一边给她让道。
  她两手插在裤袋,走到我面前突然停住了脚步,冲我笑笑。我也冲她笑笑。
  ‘你今天没喝酒?’她问我。
  ‘你今天也没打人呀!’我说。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好久没打人了。’手握成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我说。
  ‘那可不一定,谁要惹我,我仍会揍得他半死。’说完看看还在下雨的天空,‘你那位哥们儿还没回来吧,如果愿意可到我那儿呆一会儿。’
  ‘太感谢了!’我说,跟着她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很凌乱,地上、椅上都扔着书和一些衣服、鞋子……她说你随 便坐好啦!她走到屋,点燃香,走到一边墙壁上?有一男一女两张遗像的面前,把香插进香炉,又恭敬地作了两个揖,默默地看了那两幅遗像,半响才一声不出地坐在椅上,叼起一支眕,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是我父母,我每次出去与回来都要给他们烧一柱香。’G指着墙上镜框那两张相片说。
  ‘你很孝顺,他们怎么都不在了呢?’我问。
  ‘煤气中毒死了,’G吸了一口眕,沉思了一下接着说,‘我怀疑这是谋杀,我一直这样认为,可他们偏偏说是煤气罐泄漏。’
  ‘你现在什么呢?我听强子说你过去给一个外资老板当过保镖。’我问。
  ‘现在仍然当保镖,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这工作,为了不饿死,只好这工作,因为没什么工作适合我的。’G说着吸完一支眕,接着再点上一支。
  外面下着雨,那天我们聊了很久,我发觉她?不如强子所说的那么刁,也许真是偏见。特别是给她亡故的父母每天都烧香,这更是难得的孝顺。
  我看完房间,想强子大概也回来了,便告辞。
  这么大几间房,一个女孩一个人呆在面,她该些什么?
  晚上我与强子喝酒的时候,我把这想法给强子说了。
  强子说你要知道她在什么这很容易,喝完酒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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