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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女保镖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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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名叫小鸽子
强子不愧是记者,喝完酒我与他各披了一件雨衣,爬到G对面的那个养鸽子的小晾台上,蹲在鸽子笼的中间正好能从窗户看到房间里的G。
我们便开始侦察一个女保镖的夜生活,这好像是一件不怎么道德的事,可当时没这么想,我们只想看看一个女保镖鲜为人知或与人不一样的生活方式。
只见G躺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里演的一部古装武打片,看了那么半个钟头,便关了电视脱掉外面的长衣裤在客厅里练了几个格斗的拳击动作,然後走进练功房,又对着一个挂着的沙袋上上下下踢了几十下,再单臂轮流在地上做了几十个俯卧撑……
我们想她该洗澡上床睡觉了,可她只用毛巾简单擦了擦,便对着镜子像模持儿一样扭着屁股走着一字步,来回走了几趟,自己仿若置身於一个大舞台上一般,面对的是万千观众,她不停地向她所假想的观众挥手,满脸堆着笑,不停地做着飞吻。
从这点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孤独、需要沟通而又爱幻想的女孩。
当她意识到自己走得并不美,面对的也没有观众时,她才兴味索然地躺在沙发上,很沮丧地点燃烟,在那吞吐云雾。
‘你还有兴趣看下去吗?’强子问我。
‘你说呢?你如果觉得精彩的还没出现,我们还蹲一会儿。’
这时雨点更密了,雨衣似乎已经挡不住这么密的雨点。
‘等吧,我想後面还有些事要发生。’强子说。
G吸完烟,把烟头用指头弹进墙角,进卫生间磨蹭了一阵子,便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把那些狗呀猫的玩具搂在怀里挨个亲了一遍,又统统把这些玩具扔在地上,开始打电话。
我垂下头,借着远处投过来的微光看手表上的时间,快近深夜11点钟了,看见G正在打电话。
‘会不会是给情人打呢?’
‘你猜对了。’强子说。
G放下电话。便翻堆在床头的一些画册,这样过了大约半个钟头,一个女性推着自行车出现在她的门前。
G听见敲门声,兴奋地从床上起来,把来人迎进房间。这女性比起G来要娇小许多,强子说这女人叫小鸽子,可能是G的小鸽子。
一进屋G就把小鸽子搂在怀里吻她,小鸽子好像不太愿意,不知G说了句什么,小鸽子笑了,两人便拥抱进了卧室,相互给对方脱衣服……
看到这我明白了这是一对同性恋。
两人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了一会,不知是什么缘故,G突然打了小鸽子一耳光,并大声骂着什么。小鸽子捂着脸哭,G躺在床上吸着烟,小鸽子哭了一阵子便开门推车走了。
G躺在床上,头歪在一旁,一动不动,大概是睡了。
我抬起表看时间已是12点多了。我和强子抖抖索索地从那晾台上爬
下去,心里老觉得有些不大舒服,别扭得厉害。
强子大概看出了我内心的尴尬,说道:‘G的这些事也不算什么隐私,这片居民区谁不知道,只是你不知道。’
‘她好好的一个姑娘,人也不坏,为什么会这样呢,搞什么同性恋,不找个男人嫁。’我说。
强子叹口气说:‘唉,说起来我们这些邻居也有值得批评的地方……’
强子便讲起了G的事。
津门是个特别的地方,就是在中国的版图上找,也找不出类似这样的城市,它位於中国的北边,临着渤海湾,当年八国联军就是从这里登陆的。津门是一个有狗不理包子,而又是各色人等杂居的城市。
G就出生在这个城市,8岁就拜一名拳师练习武术。家中只有这样一名娇小姐,父母对她虽然宠爱有加,但更希望她能自强自立,让她去练习武术就是让她学习做一个有毅力、顽强的人。G不负父母的所望,她不光学习成绩突出,在行为上更像一个男孩,争强好斗、顽皮、刁钻。
小时候时常与伙伴打架,惹得邻居一片怨声。
她的童年是幸福的,进入少年时,一件可怕的事发生了。那年寒假她一个人去南方旅游,回来时,父母却因煤气泄漏双双死亡,她回到家连父母的遗体都没见着。
那年她15岁。
15岁的她便开始一个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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