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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之花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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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三百多万的巨款
李小玲低下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後抬起头说：‘有一次，欧阳严拿了一个存折来，他说，现在银行存钱都改成实名制了，这笔钱是以前用假名存的，必须取出来，重新用真名转存。但不能用他的名字，所以要我拿自己的身份证去存。’
‘多少钱？是欧阳严的吗？’
‘很大一笔钱，三百多万。不是欧阳的钱，我知道欧阳没那么多钱，他是白手起家的，慢慢捱到总经理的位置，一直拿薪水，没有多少钱。後来又藉着那个女人的关系，在公司里弄到一点股份，但都是死钱，不能拿出来。我现在住的房子，是欧阳帮我买的，四十几万，欧阳一下子拿不出来，所以用了分期付款的方式。这笔钱，我想一定是那个女人的。那个女人有地位，肯定通过不正当的渠道弄到这笔钱，让欧阳帮她保管。可欧阳好不容易做到这个位置，常担心别人会查他，平时从不干那些会因小失大的事情，这笔钱也不敢用自己的名义去存，所以才交给我。现在欧阳出事，我想很可能跟这笔钱有关。’
‘这么大一笔数目，欧阳严不怕你悄悄把钱取了，一走了之？’
‘他对我有这个信心。也许他想过，如果他成功了，我会得到比这笔钱多得多的钱；而如果我拿了这笔钱跑了，他总能找到我的。两种结果一比较，他认定我不会那么做。当然他没有这么对我说过。’李小玲说这段话时，脸上是一种若有若无的自嘲和讥讽。
这时，普克忽然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三月二十四日星期五那天晚上，欧阳严几点钟与那个女人约会？就是说那个女人几点到他家的？’
李小玲想了想，说：‘不知道。那天下午，欧阳说他很忙，晚上要和那个女的见面，之前好像还要和什么人见个面，但具体是几点钟，我就不知道了。’
普克问：‘欧阳严有没有说，和情人见面之前要见的是什么人？’
李小玲说：‘没说，那句话他只是一带而过。’
普克想了想，又问：‘那你是否知道，平常的星期五晚上，欧阳严大概是什么时间与那个女人见面的？’
李小玲说：‘只知道是晚上，可能在比较晚的时间，但具体几点钟我就不知道了。有时候他会说，晚上还要和客户吃饭什么的。偶尔星期五晚上比较早的时候，他也会给我打个电话，随便说几句话，因为他知道，通常星期五晚上我都会心情不好。’
‘你指的比较早，具体是几点钟，能不能说得确切一些？’
‘有时是八点，也有时是九点，最晚还有到十点多钟的。’
普克听了，点点头，看了看马维民，示意自己已经问好了。
马维民想了想，对李小玲说：‘好，暂时就这么多吧，谢谢你的配合。以後我们可能还会随时跟你联系，请你给我们留个电话、地址。’
用马维民给的纸笔，李小玲写下了自己的联系电话和住址，递给马维民时，犹豫了一会儿，说：‘欧阳严已经死了，如果我不说，没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更没人知道他放在我这儿的那笔钱，存折上用的又是我的名字。你怎么不问问我，我为什么不把这笔钱的事隐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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