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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梦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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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的感情
带着性联想的调笑,对宝丽来说,?非不能忍受,阿祖的物事那麽快就能硬起来,印在她腹间的面积又是那麽长、那么大,联翩而来的浮想,牵扯着宝丽的性神经。就这一点,她丈夫不能跟阿祖相比。
“宝丽,我有机会吗?”阿祖忽然在她耳边吟哦。
“我们不要踩钢瞃。”她说,“一旦掉下来,死了倒乾脆,最怕半死不活。”
“这种形容不恰当,宝丽,坦白说,年纪大了,总会想到去日苦短,来日无多,你没想过在生命册页上留下一些艳丽色彩?”
“怎麽讲话像诗人?阿祖,我不值得你花心思。”
“活了三十五年,宝丽,我到现在才觉得你值得我花更多心思。”
“不要忘记我们都结了婚。”宝丽说,“我们不能损害家庭,损害另一半。”
阿祖把她搂得更紧:“我没想过伤害任何人,也没打算这麽做,宝丽,我没喝醉,你不妨当我喝醉了胡言乱语,我只是表述自己的心态,而且很感谢你让我尽诉心中情。”
“够了,阿祖,别再说了。”
“如果我这一番表白使你心慌意乱,是我的罪过,上天会惩罚我。”
“不要再说好吗?”
“好,都听你的。”阿祖说,“我还得多说几句,宝丽,我懂得怎麽样处理感情,决不会让你麻烦,请你放心,我早想表达一下,今天趁你生日,我说了心中话,舒畅多了,你不必管我,只要知道有这麽一个人默默地关心你,这就够了,不必再联想其他事情。”
宝丽陷身两难境地,她享受婚後仍能享受到浪漫的被追求的感觉,又害怕抵受不了诱惑走上不归路。
跳完了舞,宝丽提议回家,阿祖也没有再要求她多跳几舞,付了帐一起走出酒店,到停车场取了车,送她回家。
“谢谢你,阿祖,明年不要送这麽贵重的礼物。”她说。
“不算什麽,礼物代表心意,你告诉力奇是自己买的。”
“我会处理。”宝丽瞟了他一眼,以为阿祖会来一个吻别。
他一声不响,走下车绕到另一边替她拉开车门。
“希望今晚我们都有个好梦。”他说。
宝丽微笑迈步,走进大厦的闸门。回头已看不到阿祖的汽车,心头的失落感觉比黑夜更浓更重。
回到家,孤单一人,像泡在寂寞惆怅,踢掉高跟皮鞋,赤足走进房,倒在?上,觉得从未如此心慌意乱,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再不容她衍生荒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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