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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澄波:海味“老行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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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香港海味杂货商会主席麦澄波,人称‘波叔’,是海味行业的老行尊,对这个行业的发展了如指掌。虽然近几年整行生意陷於低潮,经营困难,身兼商会主席的波叔,仍保持一向的乐观态度,希望与同业一起,在不久的将来,海味业能重回以往的兴旺景象。
波叔十七岁中学毕业後便到一间腊味店做工人,一年後与姐夫合作开始做海味批发生意,直至现在,差不多五十年。
波叔说,其实自己并不是不喜欢做腊味,只是不想打工,即使做个小老板也比打工好。我阿妈知我有这个心愿,於是说服我的姐夫,即她的女婿与我合作做海味生意,我的一份‘股份’由阿妈出。自此,我与姐夫在威利麻街租了一个固定的档位,开始做小本经营的批发和零售生意。初期是做些‘跟头跟尾’的工作,後来是负责开单,或到客户收数。
‘档口’初期是做些粉丝、鱿鱼、红枣、蜜枣等价格较低的品种,因成本较小,後来逐渐增加品种,而以‘冬菇’做得较多,亦颇成功。
两年後,波叔的‘档口’开始搬入铺位,由於奉行货真价实的宗旨,熟客不断增加,生意越做越大,两年多後又搬到一间大铺。在当时五十年代後期,顶手费达三万六千多元,可算是颇昂贵。但大铺亦带来更多的生意,伙计亦增加至十二、三人。
近十多年,波叔又开始做海味杂货贸易生意,以日本冬菇为主。起初也做得不错,但後来由於内地冬菇的质素转好,供港量大增,逐渐取代了日本冬菇在香港市场的主导地位。故日本冬菇进口香港已减少。
波叔在香港海味杂货行业近五十年,他认为这个行业是香港早期经济的主要组成部分。因香港地理、交通环境好,又有自由的贸易及金融制度,故顺理成章成为东南亚各种海味杂货的集散地,後来移居欧美澳纽的华人增加,海味杂货去销当地亦增加。此外,移民的港人返港探亲,有很多亦会买些海味杂货回去。故此,这个市场一直颇为兴旺,而以八十年代初期内地刚开放时为最高潮。
波叔表示,当时回大陆探亲的港人大增,大部分都购买海味杂货回去,故需求十分殷切,刺激市道大旺。而至八十年代後期,由於内地的物质供应增加,港人回去探亲已无需购买海味了,故市道逐渐滑落,加上内地与海外的直接贸易增加,亦是不利因素。
波叔说,做了几十年海味杂货,以九七年尾出现的金融风暴对这个行业的打击最大,生意额起码减少了二至三成,且一直到近来仍然未有起色,刚巧又是我当商会主席,故自己亦经常想如何才能令整个行业的生意回增?但港人消费力着实低落,且不愿花钱,假日又北上消费,令饮食业生意亦大受影响,故此,海味市场短期间亦难复苏。现时唯有多卖些品种,希望薄利多销,以能渡过难关。
回顾几十年岁月,波叔表示总算是一帆风顺,平时工作辛苦是算不了什麽。提起子女,波叔自然是满心欢喜。他说,六个子女无一喜欢做海味杂货生意,但我完全不会失望,因他们都学有所成,都各有事业,我於愿已足。
做了几十年海味生意,亦经常食‘海味’,但波叔表示并不感到‘厌’,因海味杂货品种十分多,其中有很多是好吃的,加上我喜欢吃,但又不‘偏食’,故此长久以来对海味杂货都有感情。商报记者龙小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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