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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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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项青的指纹
马维民刚才虽然没有看到普克的举动,但已经明白了普克的意图,普克等了一会儿,项青回来了。
项青说:‘你和马叔叔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想和我谈?’
普克想了想,说:‘欧阳严死了。’普克静静地看着项青的眼睛。
项青吃惊地说:‘怎么?他死了?’项青的脸上是再正常不过的那种惊?表情。
普克说:‘星期五晚上死的,所以现在看来,情况越来越杂。’
项青仍然很惊讶,说:‘怪不得今天公司气氛不对劲,说是有人来查总经理,但又不知是哪方面的事情,还以为是经济上的问题,居然是欧阳严死了。’
普克说:‘本来刚刚查到欧阳严可能是你母亲的情人,说不定与你父亲的死有关,现在他突然一死,使我们的处境变得很被动。’
项青问:‘欧阳严是怎么死的?也是被杀的?’
普克注意到,项青无意中用了‘也’这个字,但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简单地说:‘现在还不确定,正在查真正死因。’
项青点点头,便上楼去了。
普克小心地端起刚才项青喝水用的杯子,从随身带的那装有工具的包取出一个证物袋,将杯子装进去,再放回包,然後走回客厅坐下。
普克从项青家所取的几处指纹鉴定结果表明,客厅及项兰房间的两个钟上均留有项青的指纹。这个结果与普克按照第二条逻辑进行推理的情节是相符的。
马维民说:‘看来,项青真是有问题了。’
普克说:‘我们运气还不错,项青在这一点上的疏漏,总算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机会。这个线索只能帮助我们私下基本确定我们的思路没有错,但却不足以用作指证项青的证据。’
马维民说:‘是啊,项青可以说她近期换了电池,或者打扫卫生什么的,借口很多,尤其是如果她提前有了心理准备的话。’
普克心想,这也是他今天在项青家取指纹时,有点担心被项青发现的原因。後来,普克又问了项兰一些话,?要求项兰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姐姐项青。从项兰的反应来看,似乎感觉到有件比目前状况更不幸的事正在悄悄发展着。项兰当时显得很忧虑,说:‘我们这个家,看来真是彻底完了。’普克不知项兰是否会对项青谈些什么。对於这一点,普克感到自己是无能为力的。
普克说:‘利基公司那边的调查有没有什么新情况?’
马维民说:‘暂时还没有。’
普克说:‘周怡的情况怎么样?’
马维民说:‘我刚才给精神病院打了一个电话,从周怡目前的状况看,他们基本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周怡现在处於木僵状态,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对外界任何刺激都不起反应。我问医生,周怡这种状况短期
内有没有恢复正常的可能,他们说恐怕很难。’
普克说:‘我们想从周怡那了解一些情况是不太可能了。’
马维民点点头,说:‘这条路只怕暂时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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