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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之花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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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家父女究竟是什么关系
普克想了一会儿，说：‘虽然我们现在有了一条比较清晰的逻辑，但下面的工作难度仍然很大。您看，项青留在钟上的指纹只能证明我们推理过程中的一个环节，但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地方我们能够拿到项青作案的证据。’
马维民说：‘我发现了一个重要问题，我认为，这种逻辑的推理，只要一个问题能够解决，其它问题也基本能够迎刃而解。项青为什么会杀死项伯远？项伯远一直与项青关系亲密，项青对项伯远也一直很尊重，在项伯远年纪渐渐大了以後，项青主动承担起了照料项伯远的生活责任。他们这样的关系，项青凭什么会想到要杀死项伯远呢？’
普克说：‘马局长，我的想法跟您完全一致。’
马维民说：‘如果周怡不疯，说不定还可以从她那里了解一点儿项伯远跟项青关系的情况，毕竟周怡与项伯远同居一室，就算不同床，多少也该知道点外人不知道的东西吧。可现在，周怡又是这样子……’
普克说：‘我跟项兰也谈过几次话，看来，项兰对项伯远与项青之间关系的认识，跟我们知道的差不多，没有什么新的内容。’
马维民苦恼地说：‘怎么办，我们总不能跟项青直接谈吧？’
普克也觉得这个问题很头痛。项伯远和项青是亲生父女，关系一直很亲密，这一点，从项兰、马维民甚至周怡那里都得到过证实。那么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项青会下这样的毒手呢？项伯远死了，欧阳严死了，周怡疯了，项兰似乎一无所知，下面的调查，该从哪一点着手？还有什么人与项青有关系呢？
普克苦苦思索着。忽然之间，两个人的形象出现在普克脑海里。
项兰说，项青除了章辉之外，从未交过其他任何男友。章辉与项青在一起十来年，他会不会了解某些外人所不知道的情况？项兰告诉普克，项青前天突然与章辉提出分手，章辉找过项兰，表示不理解。而普克也从项兰那里得知，项青虽然一直对章辉不冷不热，但也从未放弃章辉另选男友，现在项青家中出现这么复杂的情况时，项青突然提出分手，除了可能是因为对普克产生隐隐的好感之外，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普克决定尽快找章辉谈一次，不管章辉对自己是不是有敌意，普克也要想办法让章辉把知道的情况告诉自己。要找章辉，不能通过项青，项青一定会怀疑。普克想到项兰，项兰与章辉关系很熟，通过她也许能够和章辉取得联系。
除章辉之外，普克还想到另一个人。那就是周怡的父亲、项青的外公周至儒。
普克心里一直记得上次项青带自己去见周至儒的场面。他更记得，有一次周至儒看项青时，眼神中那种隐含着怜悯和痛惜的表情。看得出
，周至儒与项青的关系也十分亲近，他是否了解某些项青的隐情？而且，马维民普克昨天找周怡时，周怡去过周至儒家，会不会和周至儒谈过一些普克需要了解的情况？
想到这里，普克说：‘马局长，还有两个人与项青有比较密切的关系，一个是项青的外公周至儒，另一个是项青的男朋友章辉，我想分别找他们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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