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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记者卧底揭二奶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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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阿银的闲谈中,她多次强调,她对自己的二奶身份持一种心甘情愿的态度。
阿洁质疑阿银心态
1月29日上午10点半,我坐在休闲区的石凳上,和阿洁谈起有关阿银的故事。刚刚说到阿银对做二奶无所谓的心态,阿洁却说:‘阿银想得开?鬼话,凡是做二奶的都想不开。她自己说心甘情愿是不是?那我给你讲阿银的事吧。’
‘去年,阿原的货柜车因违反我们这边的交通规则,被交警扣了车。阿原一个星期出不了车,留在深圳,很自然地就将脱下的衣服随手扔给阿银洗。包养二奶的司机一般不让二奶洗衣服或收拾东西,生怕她们找到什么不利於他们的蜘丝马迹。那天也真巧,阿银翻出了一张香港汇丰银行的过帐单,发现每个月5日阿原都会汇出2万元。
阿银看不懂,就来找我老公。我老公提醒她,这么大的数目,应该是汇给香港太太的钱。阿银问阿原,果然得到确切答覆。她就想不通了,阿原每月给香港汇2万元港币,给自己只有几千元人民币。她的心理就不平衡了。
阿银哭着来找我。我劝她说,人家又没骗你,他太太在香港生活,还要养两个孩子,2万元不算多。你这边虽然嫌少,但生活费用是够的。人家不可能因为包你,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他又没骗你,是你愿意做二奶有什么办法?阿银还是说自己怎么样都不开心。阿银强调那年被撞车後,经常出现头晕。晕倒在洗手间里已不是一次两次,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会死?这个样子,怎么找得到人嫁?她想再捱几年,手头攒点钱,然後离开阿原。’
歧路之‘爱’没有包容
阿洁不欣赏阿银的歧路之‘爱’。她认为阿银的老公比较自私,仅对阿银好,对她娘家人的态度很恶劣,这足以证明他对她的爱是不牢靠的。
阿洁告诉我,阿银丈夫喜欢两人世界,不喜欢外人妨碍,即使是阿银家人也不能容忍。去年,阿银父亲来深圳探望女儿,在阿银家住了才两天,阿原就拉长着脸,成天不说一句话,他只好到大女儿阿金家住。半年後,阿银母亲脚上生疮,来深圳阿银家养病,阿原晚上吃过饭就睡到货柜车上,不回家,阿银母亲原本打算多住些日子,只住了三天就回去了。阿银嫂子也在深圳打工,周末来阿银家玩。有一次,她不知怎地得罪了阿原,此後,阿原只要看见阿银嫂子在自己家里,就出门不回家。阿银家只要有亲戚借宿,阿原宁可在货柜车上蜷缩着睡觉,也不和大家亲近。
‘这叫爱情吗?一点包容都没有,我不知道阿银怎么受得了?’阿洁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阿春牵线介绍港人
进入2月以来,回家过节的女孩子们一拨拨回到村里,距离村庄不远处的落马州大桥也忙碌起来,一辆辆货柜车经过此桥穿梭往来於深港两地。
2月9日,在麻将馆认识的同乡阿春来找我,她准备给我介绍一个香港人。这正可以了解港人为什么要包养二奶,所以我决定去‘相亲’。
阿春说,一个内地女仔‘嫁’给香港人一般只有两种形式:自由‘恋爱’和经人介绍。自由‘恋爱’指自己在打工过程中结识港人,然後或主动进攻或被动接受。经人介绍则分为两种,一种是经同事介绍,阿春的‘老公’就是西餐厅女同事给介绍的;另一种是同乡牵线,一个女孩子‘嫁’给香港人,再将家乡的同乡或邻居女孩介绍给这个香港人的同事或朋友。这种经过同乡牵线而成功的‘婚姻’在村内?的比例最大。
据悉,在村庄附近的一幢大厦中,就有一个‘十姐妹联盟’。一个四川妹子做了港人二奶,她将家乡的邻居女儿介绍给这个港人的同事。之後,邻居女儿又将她的亲戚介绍给港人同事的邻居。雪球越滚越大,不到一年,这个四川妹子先後带出了9个女孩,这十个女孩後来就义结金兰,结拜成姊妹。
记者相亲见‘老豆’
2月10日上午,阿春带我去邻村的一家西餐厅。我和阿春刚走进西餐厅,阿春‘老公’就站起来跟我们打招呼,他身旁有一位香港人,这是‘老豆’级的人物:满脸皱纹。头因临时染过,在茬处有明显半寸长的灰麻色。相互寒暄後,阿春和‘老公’上街玩,剩下我和‘老豆’一同饮茶。
‘你系边度人?’‘老豆’问。揣摩他那张一说话就满嘴皱纹的脸,我敢打赌他超过60岁。
我仅仅会说一点点?不标准的粤语,为了迎合他,我也像所有的二奶们一样,开始跟他讲广东话:‘我系江西人,你知不知道江西?’
‘我知,’他笑了起来。‘江西妹不错的。我最怕找湖南妹,四川妹也不好,太疯了,江西妹好保守,不太会出街乱走。’可能是被湖南妹、四川妹抛?过吧,他一副‘怕井绳’的样子。
‘你锺意唔锺意玩?’他又试探着问我。我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正在考虑措词时。他又告诉我,‘我依家在一家建筑公司做工,管管材料,一个礼拜返屋企两次。星期三同埋星期五,有时,星期六或者星期天都得。’这意思是,跟上他,不会让我夜夜独守空房。(22)
商报记者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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