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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记者卧底揭二奶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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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费劲地听着,等他唾沫星子乱飞一阵之後,我犹疑着问:‘你点解要包女仔,点解到呢个村来?’
他闻言抬起脸来,露出了惊讶的目光:‘我老婆身体唔好,我只好包个女仔喽。我仔也包了一女仔,也在呢个村。我仔让我跟他合住,房租就可以省一点。’
‘老豆’开价三千五‘你给我多少钱?’他以一种施舍的口吻丢来一句话:‘3500元。这样已经够多的啦!’见我没有任何反应,他估计我可能嫌少,就急切地说:‘不少啦!房租是我仔交,家乜都有,你只要买一点点菜就得啦!’
‘好啦!’我佯作答应,转换了一个话题继续问他:‘你以前包过女仔没有?’
他一听这话笑了,?不避讳地说:‘有,以前有包过两条女,一个是四川妹,同我住了两个月;一个是湖南妹,呆了一个礼拜就跑了。’我看着他那鼓起而凝重的眼皮、脸颊的痦子和厚厚的下唇,心想任何一个年轻女仔,如果不是为了钱,跟他不到一天就会逃跑。
‘唉,’他挥挥手叹了口气说,‘依家最难寻的是老实、本份的年轻女仔,我同阿春老公讲,这次要寻个年纪大的,他们讲你29岁,我就想,这个年纪要想包出去,困难一点,不过,我是不嫌?你的……’他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我明白了,在他们眼,年届三十的女人,自然要降价处理,这仿佛符合市场规律。
‘好,我考虑一下再同你联系。’想着要同一个时常‘老树缠嫩枝’的老头子共进早餐,我就恶心。我急於脱身,赶紧推托有事要先走。
不知道是从未遭受过拒绝,还是窥探出我想开溜的心思,他火冒三丈:‘你也不想一想,自己都快30岁了,依家不寻个人靠靠,将来怎么办?依家街头大把靓女,我……’他本以为能狠狠打击我一下,让我回心转意,我却一笑:‘这个问题嘛……我刚刚被人抛?,现在什么也不敢想,我想回家看我老豆,看看他染了白没有?’
说罢,我同他道别。当天晚上阿春知道情况後,反倒安慰我,不用担心。有空她还会给我介绍‘对象’。
鞋匠小于建议‘赌马’
二奶们的日子是独守空房的日子。为了排遣寂寞,打发空虚,她们往往花钱买刺激。相比同龄的年轻女性来说,她们的兴趣范围较窄,娱乐活动也过於偏狭。她们基本上不读书,只是浏览香港报纸与香港各类周刊的娱乐版,看电视也只看翡翠或本港每晚7点的电视连续剧。
她们的娱乐活动大致包括以下几个方面:赌博(打麻将),赌马,买六合彩,泡迪厅,跟车(跟老公的大货柜车跑广东境内的短途运输),逛商场以及参加老乡们的聚会。其中最令我刺激不已的,是赌香港的外围马。
说起我如何参与赌马,不得不说到鞋匠小于。他是湖北黄梅人,常年在××村的肉菜市场门口摆鞋摊。他是我入住村庄认识的第一位?性朋友。刚刚开始‘企街’的一个星期,我每天都要到他的鞋摊上和他聊天,熟稔起来後,他见我独自一人,好不‘凄凉’,就建议我去‘赌马’。
我不懂赌马,更不知如何操作。1月31日上午,正月初八,在鞋匠小于的指引下,我去村口唯一一家书报摊买《马经》。报摊上只有《香港商报》与《东方日报》有‘马经’专版,都销得不错。我拿了一份《香港商报》回到补鞋摊,鞋匠小于摇摇头说:‘这份报纸虽然介绍了马经,但介绍得不够仔细。’他带着我再次来到了书报摊。
初次接触整套《马经》
‘拿一整套《马经》吧!’鞋匠小于站在摊主身後轻轻地说,看得出他同摊主很熟。我站在报摊前,翻阅各类报刊杂志,摊主警惕地斜视着我,对鞋匠小于说:‘等一下再给你。’
‘没关系,她是我的朋友。’鞋匠小于笑着解释说,摊主看了看我,从藏在报摊底下的一个纸箱,拿出了一整套《马经》。
所谓一整套《马经》都是在A3纸上的印品,由《濠江赌经版》、《赌经》、《黄大仙救世报》、《濠江赌经加大版》、《曾道人神算通》等组成,统称《马经》,没有任何出版单位、批文号,全都是地下非法出版物。我在深圳也有8年了,却是头一次看到整套《马经》。
我付了36元,捧回了厚厚的一大摞《马经》,怎么也看不懂,乾脆委托鞋匠小于帮我探究。
我对赌马一无所知,小于说,赌马在香港是合法的,赌外围马在深圳是一件违法的事,村毗邻港澳,大多数的货柜车司机喜欢赌马,住在深圳心系港澳马场。也不知从哪年开始,村有钱有势之人开始自己坐庄,找人买马,每次赌马的输赢量都很大,坐庄人每晚进项有好几百万。
(23)商报记者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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