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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之花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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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好说的
等项青走後，项兰看着病房门的方向，出了一会儿神，目光显得很空茫。然後语气冷淡地对普克说：‘给我纸和笔。’
普克从包里找出纸笔递给项兰，项兰接过去，刷刷地写了两行字，递给普克，说：‘拿去吧。’
普克看了一眼纸上的字，是两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普克收好後，抬起头，看着项兰，觉得似乎应该说点什么，但项兰的眼神又让他难以开口。
还是项兰淡淡地说：‘我不知道这个家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恨你还是该帮你。你还是走吧。’
普克诚恳地说：‘项兰，谢谢你。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得更多。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不管怎么样，对你的关心是真的。’说完，普克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出了医院，普克在外面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按项兰留下的号码，先打了章辉的手机。电话通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问普克是谁。
普克说：‘请问你是章辉吗？’
‘我就是，你是哪一位？’章辉问。
‘我们在项青家见过，我叫普克。’
章辉愣了一下，语气有些冷淡，说：‘找我有什么事？’
普克说：‘章辉，我有些比较重要的事，想当面和你谈谈，你现在有时间吗？’
章辉似乎考虑了一下，说：‘也好，我也正想和你谈谈。’
普克和章辉约好了地点，半小时後，在离两人都不远的一个茶楼见了面。
章辉一坐定，便点了一支烟，闷闷地抽了两口。喷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孔，整个人笼罩在烟雾之中。章辉盯着普克仔细看了两眼，说：‘我们也不用绕圈子，想谈什么就直接说吧。’
普克平静地说：‘你知道吗，今天早上，项青项兰的母亲疯了。’
章辉脸上露出不相信的神情，说：‘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普克说：‘当然不是。’
章辉怔在那里，好一会儿没说话。手里夹着烟一动不动，上面的烟灰越蓄越长。半晌才说：‘怎么会突然疯了？’
普克说：‘坦白说吧，我是公安局的，我们也正在查这件事。所以今天才会找你。’
章辉又是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普克，说：‘我跟这事儿有关系吗？’
普克语气平和地说：‘请别误会我的意思，今天找你，只是想从你这儿了解一些有关项青的情况。’
章辉手上夹的烟一抖，长长的烟灰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他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上，他被烫了一下，连忙用纸巾擦去。之後问道：‘项青跟这事情有关？’
普克说：‘他们家每个人都可能与此事有关。’
章辉眉头紧锁，面色沉郁，停了一会儿，说：‘项青已经跟我分手了。她的事情，我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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