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女記者臥底揭二奶秘辛
|
鞋匠小于又说,真正的坐庄之人谁也没见过,但是,在村中有十几家杂货店都可以买马,店主是小庄家,听命於大庄家。村赌马赌得凶,派出所来抓过几次,但是抓归抓,赌归赌。赌马又分赌香港马与澳门马两种,每周有两次,香港马是每星期三晚上7:30分,星期六中午1时正。澳门马是每星期二晚上7:30分,星期日中午1时正。今天正好是星期三,鞋匠与我约定晚上去赌外围马。
初探地下赌马场
晚上7时28分,我赶到小于摊子前,他已收拾完鞋摊,将家什堆放在修理铺面说:‘快走,可能第一场马赶不上了。’
我们急急地往村子赶,路过一家豪华西餐厅时,只见西餐厅门外站满了人,个个都盯着厅内悬?的两25寸彩电,屏幕上明珠正播出第一场赛马的实况。
‘完了!我的三号马呀!’小于一个劲地埋怨自己,‘我要是不补最後一双鞋就好了,才1元5角,第一场就赶不上了。’
他继续往前赶,一直走到115栋楼房的底层,走进一家电器修理铺。铺面有15平米左右,每张桌子上都有一或新或旧的电视机。小于一走进去就问:‘第一场完了?’
‘完了,跑下一场吧!’从铺面桌下钻出一个人来,他就是小庄家,村有十几个买外围马的地方,他这算一个。他叫大卢。大卢是广东梅县人,在村开了一个修理铺,据他说,电器修理赚不到什么钱,还不如替大老板买外围马收佣金来得快与多。‘你也买吧?’大卢问我。
这时,门外闪进三位靓女。一位梳着娃娃头的年轻女子,一屁股坐在桌面上,她的两只细长美腿搁在桌面,本来就短的牛仔裙被拉到大腿根,露出粉红色三角裤,立即令在场的四五位男士患上‘焦渴症’。
‘我赚了多少?’美腿女子问。大卢一脸讨好地说:‘1090元。你的手气真的不错喔。’‘太好了,小美!’另外两位女子大呼小叫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伴随着赛马场电视解说员的粤语解说,那位叫小美的女子一直处於兴奋之中,她索性站在桌子上,猛浪地转了一圈。‘嗷,嗷,’所有的在场男人都愉快地打起唿哨来。
‘我一直说买三号的。’小于看见3号马拿了冠军,一直唠叨个不停。他拿过几份《香港商报》马经专版给我,然後,在一边独自研习马经。
小于授意初战告捷
距离第二场跑马还有7分钟,门外呼喇喇又冲进来七八位年轻女仔。她们的脂粉气息与香水味一下子就?满了这个小小的电器行。女仔们各顾各找好位子坐下,没有位子的人乾脆就坐在桌面上。
第二场开赛时间是8时正,我拿着一张马经,看得头晕眼花,不知如何下手。
大卢见我不耐烦,赶紧给我‘恶补’一下:每半个小时开场一次,
每次由12匹马共同赛跑,你可以在12匹马中挑选,比如第二场是1000米,你就利用马经分析12匹上场的马的实力。
‘买6号!’小于坚定而果敢地说。‘真的吗?’小美问。鞋匠看了她一眼,没有理她。七八张嘴叽叽喳喳地问来问去,小于卖个关子,干脆不搭腔。‘跟着他买啦!他的手气一向很顺,肯定不会输。’大卢说。
我在小于授意下,买了6号马。用他的话解释说,连买的性质就是,不管你买的马赢了前几位,你都有钱拿。我不敢多买,只买了20元。果真,6号勇得冠军,电视上外围马派出45.50元利。大卢抽佣金5.50元,我净赚20元。鞋匠小于买了100元,赚了420元。
小于似乎受到仙人指引,一路买一路发,也一直受到众多女性追捧,跑马跑到10时正,铺面几乎都要被靓女们挤爆了。我数了一下,共有11位女仔在看跑马。
小于坐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喝着女仔们送的眕,吃着龙眼,当他深思熟虑之後说可以、必须、应该买几号马时,女仔们的欢喜尖叫声差不多能将房顶掀翻。
阿香输掉千六元
一位叫阿香的女仔两个小时输掉1600元,她傻傻地站在那,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旁边的人悄声告诉我,她的香港老公已经撕毁协议,不再包养她了。今晚她想搏一下,谁知道全盘输光。
赢了20元後,我再没有下注。就在大家盯着屏幕,七嘴八舌地议论跑马时,小于突然附在我的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阿敏,这些女仔,都是做小的。’
我心一惊,重新审视周围女仔。这些年轻貌美的女仔进进出出,疯疯颠颠。她们在这花着从男人身上挣来的钱财以寻求刺激和发泄。对她们来说,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又一个夜晚被轻易打发了。当然,对阿香这种人来说,与其说是赌马,不如说是拿青春赌明天。
(24)商报记者涂俏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