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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梦无痕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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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是岸
力奇在香港逗留了五天，又得往北京公干，临行前夕，宝丽以为丈夫会要求燕好，力奇却没有提出，这种一反习惯的沉默，惹得宝丽猜三想四。
这夜她刻意穿了一袭齐臀的粉红睡袍，袒露一双的美腿，力奇却视而不见，没有阿祖那种燃烧她的眼神。
深宵十一点，力奇还是躺在床上看电视，宝丽心里有气，拿起遥控器摁熄了电视，说：“明天早机，还不睡！”
“睡就睡吧。”力奇顺手关了挂头灯，也不看她一眼。
宝丽忍耐了两分钟，按捺不住问：“睡着了？”
“差不多吧。”
“不要吗？”宝丽赌气，“你不要又打长途空中交流。”
“不是不想，宝丽，这事必须你能配合才够意思，光是我在拚命干，你无动於衷，多没趣！”力奇说，“我觉得你好像讨厌做爱了。”
“我说了讨厌吗？”
“我回来那个晚上，真不痛快。”
“你不是痛快了？还说不痛快！”
“你没什麽反应，又讨厌我说话，跟以前不一样，还不是讨厌？”
“女性比较容易情绪波动，雪妮说她有时候也这样，完全没兴趣，为了解决丈夫性睯，只好逆来顺受。”
“多没意思！像那天晚上，我埋头苦干，你在淌游，好像我欺负了你，我心里很难受。”力奇说，“直到现在，心里还不能平静过来。”
“对不起，我也弄不清楚为什麽会这样。”宝丽伸手牵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这些日子，阿祖根本当她透明，不再理她，宝丽很失落，她知道不能与丈夫各走极端，很希望藉着燕好巩固感情。
过去，她也有主动的时候，每逢她主动，力奇就很兴奋，但这次力奇的反应并不强烈，机械地隔着薄薄的睡袍揉她。
宝丽知道他等着她的手，於是伸手到他胯下，细细柔柔地撩弄起来。
但这些都是惯性而麻木的动作，宝丽只想尝试藉着燕好忘掉一个星期被阿祖冷落的难堪，但阿祖依然活跃在她脑海里。
如果这是歧路，她已无力回头。
力奇去了北京，眼前再无羁绊，宝丽约好友雪妮吃晚饭，她直接提起与丈夫燕好时的矛盾感觉。
“我很困惑，好像走进了死胡同。”宝丽说，“他老在我心头打转。”
“你爱上他？”
“我不知道。”
“这分明是爱情的困惑。”雪妮说，“佛说回头是岸，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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