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赌波讨论开眼界
|
仔细阅读了《香港商报》关於赌波问题的系列讨论文章,颇感惊讶。想不到一个小问题引出了一堆的大问题,包括了香港的定位问题、社会道德问题、经济转型问题等等。笔者发现原来细微之处见精神。於是请来几位搞经济研究的朋友喝酒,神聊赌波问题,得出如下的结论。首先,关於赌的概念。赌在古文中是源於博弈的。为了增加游戏的刺激程度,加一些奖惩,於是就有了赌。在现代,碰碰运气的游戏也是有的,称做博彩。比如体育彩票、购物抽奖、香港的六合彩等等。从这个意义上讲,赌博?无贬意,游戏而已。但是,问题在於当有心人,又有势力者,设赌为局,谋取暴利的时候,赌博就变成一种恶习,甚至变成了犯罪的温床。所以,简单地对一件事下结论,是不负责任的,应具体情癋具体分析。
其次,赌的管理问题。事实上,赌博的性质与管理关系密切。赌博的博,如果是博彩的意思,就没有什麽不好。彩,就是好运。博到好运当然没什麽不好。此外,博彩本身也是一次社会再分配,大家出钱,支持一个运气好的人,同时再做些公益事业,有何不可。癋且,纯属自愿兼娱乐性质,无碍社会和他人。问题在於政府是否能有效地管理,使之是一种公平的、有节制的博彩。如果,管理水平能够达到香港赛马会的水平,赌波的性质就是博彩,关於赌波是非的讨论,显得多馀。
最後,赌波以外的话。赌波问题真的是一件小事。不论是否将之合法化,过去、现在、将来都有人去赌。这和社会道德无关,我不相信香港禁赌,民风会变得纯朴。这和香港经济无关,赌不赌波经济都是那个样子,波与指数期贷相去甚远。至於经济转型问题就更无聊了,美国经济好与任何球都没有关系,巴西足球踢得好,照样经济不景气。倒是关於赌波问题的争论,使人觉得港人的纯,纯到有点笨的地步。本来曾荫权先生怕有人太仔细地读预算案,於是扔出两个争议性问题,一个是专才问题,一个是赌波问题,转移一下注意力而已。遗憾的是,从立法局到传媒都闹哄哄地吵这两个问题去了。那个真的关乎香港定位问题、社会道德问题、经济转型问题的预算案倒是少有人理。
(笔者曾写过一篇关於预算案的文章,终於没有刊载。笔者认为,预算案在?本逐末,香港的经济转型问题再一次被政府忽略了。遗憾的是,香港确实没有太像样的经济学家。所以,曾先生这样地玩预算案,竟然无人发问。公元二00一年突然想起了赌波问题,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