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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新会记白沙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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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时节曾作珠江三角洲之游,到新会江门得参观先贤陈献章的故里。陈出生於新会白沙乡,受人敬重称为白沙先生。
陈白沙处於明末宣德年代,因屡试不第,遂归隐乡间,讲学终老,成了明末逸士。但是他的诗名、书法名却远播岭表之外。这次在新会看到了白沙先生的书法艺术,十分欣赏。他的书法有两种:一是草书《种草麻诗卷》,一是行草《应试後诗卷》。两种书法都是用他自的茅龙笔挥写的,很有‘龙腾虎跃,神态飞扬’的功力与气势。
值得珍视的既有他的书法,更有他创的茅龙笔。所谓茅龙,其实是以茅草造笔,自成一秀的工具。我们平常熟知的书法用笔有多种,如羊毫、兔毫、鸡毫、狼毫、七紫三羊、五紫五羊……这些毫笔各有其性能。陈白沙归隐乡园之後,山居无笔,竟能独避蹊跷,摘取茅草成毛笔书写,自成一家,可见他具有独创精神。
陈白沙也是诗人,写过万首诗篇,以自然神韵见风格。他的纪念祠堂的屏门上都刻有他的诗作,每屏刻诗一首。他写字、画画,署名用过多个名字,有献章、石斋、白沙村人、公甫、石翁。自有茅龙笔书法以来,在岭南,仿白沙先生的笔迹以赝品冒充的时有所闻。过去新会有人专茅龙笔的商店,可见茅龙笔的盛名。
迄今为止,能继承陈白沙茅龙书法的後辈不多见,因为以茅龙写字不易控制,用墨乾枯,是不容易写得好的。传闻清末顺德有一位名叫苏珥的曾学茅龙书法,有白沙遗风,为了沽名钓誉,也曾混充白沙真迹,如今是绝迹了。
陈白沙绝意仕途之後,曾以诗明志。在他的行草《应试後诗卷》中有一首五言律诗反映了他的思想感情———
久为浮名缚聊此为贫
春寒三日战衰病百年身
白发慈颜老扁舟感兴频
平生荣辱事来往一轻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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