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绮梦无痕 25
|
彻底崩溃
阿祖没开车,?了一辆的士。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他交代了这一个多星期的忙碌。但在宝丽心目中,这都不是理由,写了那麽一封撩动她感情的信,居然可以一声不吭,她觉得是阿祖对她的折磨。
“宝丽,你不怪我吧?”
“怪你什麽?”宝丽那一股怨气又胀满胸臆。
“你应该怪我。”
“算了,我又不是小孩。”宝丽说,“我忘了把那封信带出来。”
“带出来干吗?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是吗?为这麽一点点事情生气,不只没有胸襟,简直小器。”
“女人都小器。”
“你是例外的一个。”阿祖说。
几小时的飞行航程,两人很少谈话。宝丽昨夜没睡好,闭目养神,这次公干行程紧密,到埠後在酒店稍事休息,就到准备合作拓展业务的公司开会,然後参观。晚饭之後,继续开会。
宝丽一直坐在阿祖身边,以速记记下讨论要点,开完了会,主人招待到夜总会玩乐,宝丽推说不适,由主人派车送她回酒店,宝丽情愿看看电视,她厌恶虚伪的酬酢活动。
她不知道这一夜会怎麽过,洗了澡卸了鮊,穿上酒店提供的和式睡袍,躺在床上,开了电视,却不知道节目的剧情究竟表达什麽,脑里盘旋着阿祖第一次写给她的两句诗一般的心声:昨夜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已落。
宝丽肯定阿祖传递的信息,是对生命的一种非常无奈的喟睵。
他说他是雨滴,落在花瓣上,她就是花,总算结了缘。
深夜十一点多,房门被敲响。
宝丽的心就跳起来,知道是他。开了门,他说:“可以进来吗?”
宝丽让他进房,阿祖二话不说,关上门就把她拥在怀里,他的唇像雨点般落在她额上、鼻子上、唇上,他在她耳边呢喃:“我发疯了!我真的要发疯了!”
宝丽微微挣扎着,想要说些什麽,他的舌尖已经堵塞了她的唇。
阿祖的舌尖彷癈在她心灵深处滑翔,宝丽彻底崩溃了,无力再挣扎,也不愿挣扎。
这是来新加坡之前已经设想过的一个场景,但她想不到阿祖一进房马上进攻,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他是落在她命里的雨滴。如果这是一个注定,早晚逃不掉。
他抱起她,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说:“我去洗个澡。”
宝丽躺在床上,等着落在她命中的雨滴。(本文完)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