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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記者臥底揭二奶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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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说:‘你根本不会为我考虑!’
‘你要我怎么考虑?’阿德无力反驳,仅问了一句,然後沉默不语。
阿妹诚恳地问:‘难道你就不会为我的将来考虑一下,我怎么办?’
‘你叫我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有钱?’
‘你有钱也只会拿去赌,不会为我考虑。’阿妹嚷了起来,她一下子就踩到了男人的痛脚。
‘不相信就算了!’阿德也有些激动。
因为小事大打出手
吵得最凶的那次,只是为了一件很小的小事,竟发展到大打出手。那次,两人好端端地谈着心,忽然为了某件事情的观点而吵了起来,连阿妹都纳闷,原先这点小事是不会这么容易吵架的啊!现在似乎很难相处。
两人争了两三个回合,阿妹说不过他,就抬脚使劲地踢了他一下。阿德不停地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你别乱搞,再搞我就回香港再也不来了!’
阿妹狠狠地说:‘谁稀罕你理我!不回来就算了!’她操起一只玻璃杯就往25寸的彩电上砸,电视机的屏幕应声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坑。
阿德从梳妆上拎起阿妹的化妆盒和化妆品,统统砸到地上,顿时,满地都流溢着护肤奶液的粘稠液体。
阿妹‘哇’的一声哭出来。阿德气势汹汹地说:‘你不要在我面前哭,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好可怜,我告诉你,我更可怜,我混到今年46岁了,还是一穷二白,我还想大哭一场呢!’
阿德说完,草草地拣了几件换洗衣物,扬长而去。
冷战几天饱受煎熬
阿德走的时候,阿妹身上只有100元钱。
阿妹脸色惨白,呆呆地望着刚刚关上的房门,听着阿德在楼梯间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她的勇气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令人绝望的恐惧,哭声一串串地从她的喉咙中撕扯出来。
过了一个星期,阿德没有音讯,房租的期限又到了。讨厌的房东催租催了三次後,阿妹不得不拨通了阿德的手机。
‘你想怎么样?想跟我分手,就说声算了,不想分手就赶快来交租。’阿妹一听见阿德的声音,情绪又开始不稳定起来,声调忽高忽低。
‘好!’阿德只说了这么一句。‘好’是什么意思?是要分手还是要交租?阿妹听後心中直打鼓。
其实,阿德第二天就回到了深圳,但不敢回家,只在他家对面的美容美中心落脚。美容中心的老板是他同乡,免费给他提供一张美容床。在香港,他早已没有家了。他妻子与女儿住的是公房,夫妻分居多年。
阿德找朋友给阿妹代交了房租,自己在美容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星期,躺得骨头也酸,气也消了,就怀念起阿妹的种种好处来,他决定回家。
那天,阿妹见他回来,没有搭理他。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四天。阿妹
每天不管他的晚饭,他只得自己去茶餐厅吃。十多天来,本来就瘦的人,现在更像一根竹竿了。阿妹看着有些心疼。最後,她决定投降,打电话叫阿德回来吃饭。
阿德没有回来,这天晚上他要在香港赌马。第二天中午,他打电话给阿妹说:‘我今天晚上回来吃饭,你去买些菜,身上没有钱了吧?我回来给你!’
阿德的嗓音平静而从容,在阿妹听来,却似天籁之音,令她欣喜若狂。
当晚7时,阿德回来吃饭。两个人重修旧好,好不亲热。
理智谈及未来打算
阿德问阿妹想了这么多天有什么打算?
阿妹迟疑地吐出一句话:‘我想再和你待一年,明年回家开个店。’
阿德许久没说话,也许他已经意识到分手是迟早的事,或者说分手是最好的结局。他问:‘你有什么要求?’
‘你说呢?‘阿妹将包袱踢给阿德。
‘是不是需要钱?’这是‘包下’少女青春的男人始终要面对的问题。
阿妹满怀期望地看着他:‘是啊,老公,你给我多少?’
‘你要多少?’阿德的声音好虚弱,像个患了重感冒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想要多少就给多少?’阿妹双眼放亮,充满了热望。
‘我给你1万元港币吧!我已经破产了,除了那辆货柜车。’阿德的神情变得十分严肃,‘你会突然明白,好日子已经结束了,假如你愿意捱穷,就跟我一起过,不要大吵大闹,如果你想离开,我给你1万元去家乡开间美店……’
阿妹眼前一片雾霭沉沉,心一阵阵发冷。
(33)商报记者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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