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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腿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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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癛地点
邵小兰的预感似乎得到了一些证实。不过,李伟民给她的印象不错,他即使再坏,还能坏到哪去?她稍作犹豫走了进去。
邵小兰进的是一道鬼门关。她忘了,孤独无助的年轻女人不该贸然走进一个单身汉的居室。
这是李伟民和妻子离婚後,与姘妇王霞同居租用的一个套间。王霞没在渖阳,所以他尽可以把别的女人领到这来。
邵小兰的预感,但也不无诧?。显而易见,这是李伟民自己的房间,但为什么要用“有人租车”的谎话把她骗来呢?她有点生气。
但是,没等她说什么,李伟民上前就把她拦腰抱住了,和她贴脸亲吻,把她推倒在双人床上。邵小兰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我爱你,小兰!我爱你呀……”李伟民喘着粗气,两只青筋凸起的大手在邵小兰身上摸来摸去,邵小兰想要挣扎也是徒然。李伟民所做的一切都是老套子。此刻他?没有情欲,有的只是勃勃的杀机和抢劫的念头。不等邵小兰回过神来,那只魔爪已经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邵小兰吐出了舌头,喊也没喊一声,窒息而死。
李伟民用一条被单盖住邵小兰的癛体,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白漆和天那水等物,锁好房门,匆匆下楼了。他此刻顾不得处理那具癛体,急於在那辆“桑塔纳”上做手脚,把它卖掉。他把车开到一个隐蔽的地点,摘掉车牌,用天那水洗掉原来的车上标志,再写上自己原来出租车的标志,?上自己车的车牌,经人介绍,把车开到苏家屯,以三点七万元的廉价卖掉了。卖时,又煞有其事地摘下了那个车牌……
所有这一切,李伟民都觉得得很巧妙,没有什么漏洞。在别人看来,他卖掉的是自己的车。以後别人再看见他还在开着一辆同样的车时,他会自我奚落地回答:“我又买了一辆———穷折腾呗!”
但那具癛体已经在他的房间放了两天,不能再拖下去了。第三天深夜,他用车把癛体运到铁岭县,扔在一条县级公路边的田地……
在李伟民指认抛癛现场後,案审科的同志在当地展开调查,询问癛体的下落。附近有几个农民在活儿,梁忠学走了过去,问:“老乡,打听个事:大前年这有一具女癛,听没听说呀?”
“有这事,听说那女的是被人掐死的,来了不少警察呢!一个农民回答。
“癛体怎么处理的?”
“这个……听说埋了,好像是埋到山了。”
再问,谁也说不出具体的埋癛地点。
农民们发现了捧铐戴镣的李伟民,“忽拉”一下子围拢过来,激愤之情溢於言表:“这个小子就是杀人凶手吧?该死的!你怎这么狠呢?”
“妈的!杀了往我们这扔死癛,晦气!”
人们要打李伟民,有人往他身上扔土块。李伟民神色慌乱,摇摇摆摆地往後面退去,脚下被垅沟一绊摔倒了。李恒志指挥预审员们赶紧把他押进警车,事态才没有进一步发展。
“五一”国际劳动节过後,办案人梁忠学和郭来增再次奔赴铁岭县,在县公安局找到了无名女癛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还有法医癛检鉴定报告。
邵小兰的家属看了抛癛现场照片,确认无名女癛就是失踪已两年半的邵小兰。
作为预审办案人,梁忠学已经多次讯问犯罪嫌疑人李伟民。李伟民交代了杀死邵小兰、抢劫出租车的罪行。梁忠学从警三十多年了,他审讯的犯罪嫌疑人不少,而这个李伟民,却是使他感到震惊、印象最深的一个。他常常在讯问中久久地凝视着李伟民的那张脸,脑子思考着这样一些问题:一个条件不错的部家庭,为什么会“冒”出这样一个穷凶极恶的败类呢?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武警战士,为什么会堕落成罪不容赦的杀人恶魔呢?一个经济上比较宽裕的人,为什么会去抢劫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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