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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女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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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保护神
要放寒假了,我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他受伤了,我走的时候他不能来送我,我放下电话就赶到他的住处,那是一个狭小的、潮湿的四合院,院面堆满了各种破烂货,都是他的货物。他头上用毛巾包裹着,渗出的血已结成了一片血痂,一只手不能动弹,半躺半坐在床上,显得很痛苦。我问他怎么啦?他说被人打了。
我从小就长在一个富有的、受人爱护和尊重的家庭,只有电视那曲折的故事感动过我,现在想来自己是多么浅薄。那虚构的故事能搏得人们一汪一汪的?水,可我们却在忽略真实的生活。我把他送进医院,第二天我就退了回家的车票,决定留在他身边保护他,这可能是我当保镖的开始。
他在医院没呆几天就好了许多,又开始往市场上倒腾他的货物。
天还漆黑一片,我像一个农妇一般,用一块头巾包住头,只剩两只眼睛,穿着大头棉鞋,穿街过巷去鬼市。路灯昏昏暗暗,城市还在熟睡之中,四周静静的,那种感觉特好。到鬼市找了个地方把车上的货物卸下来,摆在地上,我与他背靠着背坐在三轮车上开始做买卖。
鬼市上的大部分贩子都有自己的帮系,以籍贯为基础,以互相照应为目的,那些纯粹的单个贩卖者,往往是受团伙的欺凌。鬼市之鬼,森森然无可胜数。尽管都是倒腾破烂的,却是千鬼千面,各具千秋。我们刚在这儿摆开摊子,生意就来了,一会儿就卖了近两百块钱的东西,紧挨着周围摊子的几个人都用眼睛不怀好意地瞟着我们。就在我们把到手的钱数了一遍,放进衣兜的时候,一个人走过来猛地撞了他一下,他下意识地一摸衣兜,那二百来块钱被撞他的人掏走了。
他喊了一声‘我的钱’,就揪住这人的衣服。
这人横眉立目地转过头,看着他,说道:‘哥们儿生意这么好,借我一点花。’手中晃着那几张钱。
他看了我一眼,息事宁人地不再说什么。从他眼中看得出来,这中年汉子专在这市场上这种勾当。
我可不管这些,上去一把抓住这要走的中年人,要他把掏去的钱交出来。这中年人一言不发就朝我挥拳打来,我躲开了,脱掉身上的笨重的棉袄,一飞腿把这中年人踹在了地上。那中年人被我打得头破血流,最後只好说:‘姐们儿,我服你了!’
他乖乖地把钱掏了出来,送到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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