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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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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不结婚
二十五岁那年,田丰突然提出去办结婚登记。他说,只是办个手续,又不是正式结婚,谁都知道是为了向单位申请住房。
秦越儿对此有自己的想法:结婚登记是法定的,不是儿戏。举行婚礼只是形式,纯粹是做给别人看的,可做可不做。她很犹豫。进了广播站後,理想在一点点消失。田丰的父亲因年龄关系,退居二线。退休前,秦越儿按原定计划转为正式职工,退休後,站领导不顾她对播音工作的热爱,决定将她调到办公室,做文秘工作。名为赏识她,实为当‘花瓶’。她心非常明白领导的精心安排。
那晚,田丰为‘登记’一事,给了秦越儿一个说法: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决不因此为难她,?给她留有绝对的空间。那年的阳春三月,一对打算晚婚的青年加入了早婚的行列。
两个星期後,苻萍旋风一般出现在秦越儿的眼前。
苻萍走到秦越儿身边,缓慢地拎起对方的左手,让其伸展开来,而後小心放下去,问:‘怎么没有定婚戒指?’
‘我不喜欢那玩艺。’
‘不喜欢也应该有,这是规矩。田丰的家人也太不上路了,这么好的姑娘,说娶走就娶走。’
‘我还没嫁人!’秦越儿突然扑在苻萍身上伤心起来:‘我真的没准备嫁人。’
‘你不嫁人,登什么记?你知道登记结婚的後果吗?男人想达到目的,会用尽花言巧语的,我算是领教够了。’
当晚,苻萍睡在秦越儿那,聊她在海南的浪漫故事。按她的说法,中国最有魅力的男人,仿佛一夜之间全集中到了海南似的。在这些事情上,女人之间的心灵是最易沟通的。天快亮时,秦越儿的心浮浮的,有些飘,开始对海南向往起来。
以後的日子,秦越儿接二连三给苻萍去信,了解海南的情形,苻萍极力鼓动她来海南。秦越儿决定行动。可不知为什么,每每与田丰约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已明显感到,田丰对海南话题不仅不感兴趣,而且对闯海南的女人特别敏感,比如苻萍。
不久,发生了一件事,促使秦越儿下决心非走不可,而且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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