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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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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南方
事情是这样的:6月25日,轮到她夜班倒早班,结果第二天早上睡过了头。
这无疑是一次严重的事故,领导在全体职工大会上宣布:秦越儿因工作不负责任,造成一起停播半小时的重大责任事故,决定通报批评。
秦越儿觉得该离开了。
火车驶出小镇,秦越儿脸上的?痕消失了,心情迅速转佳,一种完全的自由空间包围着她,使她逐渐轻松起来,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想象中……
‘终点站到了,请下车。’
火车站广场不见符萍,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秦越儿一阵心悸,她为什么没来接?她不来接怎么办?
打电话到她的单位,说她?访去了。秦越儿只好继续守着行李等待。
好在海口白天长,晚上七点还亮着天。焦急之中,苻萍突然跑了过来,身旁还有位气质不凡的男人。
苻萍的脸色很难看,她挤出笑容说:‘等急了吧?来,把行李给我,先去吃饭。’她也不介绍那个男人,径直对他说:‘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小妹,今晚为她接风。’
晚餐是那个男人掏的钱。秦越儿记住了他的名字:邢似海,海南人,《孤岛开发报》总编辑。
在饭桌上,通过那个男人的嘴,秦越儿知道,两个小时前,苻萍在巷口被人抢了挎包,当时她正笑眼迷离地与一位企业家说话,她太专注了,以至於小偷来到她的身旁都没有注意。
‘抓贼———’苻萍几乎失真的嗓音,把那位男性企业家吓得晕头转向,朝着相反的方向追去。
苻萍一直追到菜市场,突然一阵眩晕,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她还坐在菜市场门口的阶上诅咒呢。’邢总说。
苻萍马上反击道:‘去你的,人家正伤心着呢。’丢了钱,而且不是小数目,心自然不快活。
此刻,几杯啤酒下肚,苻萍阴沉沉的脸上平添红晕,邢总时时不忘斟满苻萍的酒杯,说着关怀的话,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只能喝一点酒的秦越儿,也被邢总灌得一塌糊涂,软软地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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