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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疏离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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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以後,香港的英国当局,一向执行与内地疏离的政策。公务员不得访问大陆,内地的学历不被承认。来港担任医生、会计师、建筑师等专业的,当然甚少可能。就是担任小学教师,也因‘所受教育环境不适合’而不被批。
到了八九十年代,由於形势所迫,一般公务员回内地探亲旅行有所放宽,但高级的以及警务人员仍要个别批。
回归以後,这种‘恶劣’传统仍然时隐时现。五月七日,《信报》刊了一位朝鲜裔的专栏作者的文章,谈及她因盰册教普通话而到教育署盰册部门面试。她写道:‘负责面试的主任看了我的学历,一副不屑的神情说:“你是在大陆读大学的?你会不会讲英文?我和你说英文吧,只是为了我们可以沟通”’。这位作者问:‘我不明白为什麽这位在政府工作的中国女士竟如此癴於用自己的母语和中国人沟通’?
中国人当英国校长
几个月前,英国著名的诺丁汉(NOTTINGHAM)大学,聘请地道的内地中国人杨福家教授担任校长,此事轰动一时。杨福家不是外籍华人,而是土生土长,中学和大学都是就读於上海。在上海复旦大学毕业,留校担任助教、讲师、副教授直至教授,九十年代担任复旦大学校长六年。
杨教授也不是留英学生,他是曾到丹麦波尔研究所进修两年,是原子核科学专家。英国人倒是识货,不因他在‘共产中国’成长,因而存有偏见。以英国人的保守,也主张教育国际化。
当时我曾著文,说香港几家大学正闹校长荒,港大和教育学院还未觅得校长人选。但是,从来没有人考虑过去大陆寻求专才。我想,如果一位大陆学者来当香港的大学校长,香港会闹翻天,政客和舆论会纷纷指责,说什麽中共派人控制高等学府,妨碍学术自由。总之,哪来人都可以,就是不来自大陆。
香港人缺忧患意识
所以,当前社会上议论输入专才,但不少人接受来自世界各地的专业人士,就是独拒接受内地专业人士。这正是港英当局多年来疏离香港与内地关的後遗症。
港英当局近半个世纪的疏离政策,使香港不少人仍用有色眼光看待内地的人和事。有的人又以偏概全,以内地个别的阴暗面为由,否定一切。且在改革开放前内地的相对落後中而不自觉地养成自大狂。凡此种种,皆不利於彼此沟通,互补长短,促成香港今後的发展。
有一位是上海从事经济工作的专家对我说,上海发展比香港快,主要是上海人工作勤快,英语又好,香港再不赶上,一定落後。
过去认为英语是香港的优势,现在人家已经赶上来了,连这点优势也失去,香港人可有忧患意识?
充分利用香港窗口
中国将迅速成为全球经济中重要的一员。中美关无论如何紧张,最後总要受到经济利益的制约。中美贸易关对於美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中国加入世贸,美国不可能反口,国际关紧紧,但生意总是要做的,用打仗来取得经济利益,不会是常规的。美国支持欧洲、中东的局部战争,向湾出售武器,但不能以此为主地取得经济利益。
香港作为中国的特殊窗口,主要也就是依靠中国内地。如何充分利用这个窗口作用,也就是香港生存之道。但有的人连内地的政治、文化、社会都不去了解,连普通话都不屑一学,整天沉醉在‘政治中立’,或是着力於‘内讧’,一味指责特区政府,诿过他人。这样的心态,如何面对世界上越来越激烈的竞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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