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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記者臥底揭二奶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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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今日所见的阿松,衣冠不整,一副潦倒样,看上去有四十三、四岁,个头不高。听阿妹撒谎说我是她的老乡,就约我去潮州食馆吃饭。
阿松吐出悲哀身世
他的普通话讲得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人也善谈,就在蕃薯粥的清香和我的‘引导’下,他毫不掩饰地吐出悲哀身世———
‘我是一个倒楣的人!我原来不是司机这一行的。1970年,我去一家珠宝行当学徒。三年学徒期满後,我一人出来单,打理一家小小的珠宝铺,招了五六个工人,生意还算不错。
5年後,一个学徒失手将别人的翡翠弄破了,我被人告上法庭,赔付对方30多万。我一气之下,将珠宝铺当了,在家中歇了三年。三年後,有个开货柜车的朋友常往来大陆与香港之间。那时,深圳特区刚刚开放口岸,货柜车的生意好做。在朋友的鼓动下,为了生计,我就转了行。
在一家运输公司了三年後,我花了26万多港币,买了一辆二手货柜车。因为?的是香港牌,不能过境,接的单很少。不是我不想过境,而是手续太过繁琐。
一个香港的货柜车要想省钱过境,有一个办法,就是?湖北、湖南等内地运输公司的车牌。一个过境车牌15万,可以包你5年自由出入边境。但是,每月还要交证件费等费用一共8000元。你想想,世道这么艰难,我每个月只赚万把块钱,何时才能收得回这笔钱?我只得将车停在香港,根本不敢开到这边来。
生意不好,老婆也跟我离心离德,已经分居多年。我乾脆住在深圳,图个清静。现在,每天早晨从村口打车去罗湖口岸要花25元人民币,再花33港币买香港地铁票,每天一个来回就要100多元,每月是3000多元,再加上租房900元。几样加在一起,已是4000多元。假如租住香港元朗一带的便宜房子,就租我家那么大的一室一厅吧,起码也要4000元港币。两者相比较,虽然看起来一样,但香港动一动就要花钱,尤其是老朋友总叫我去赌马或赌波,我都怕了,就过来深圳生活。
在深圳生活一段时间後,我发现,这的女孩子真多啊!物以稀为贵,女人多了不值钱。我几个同事先後在这边包养了二奶。说起夫妻制度,我爸爸就有三个老婆,那是上一辈的遗风。
我在深圳过的是单身生活,不想找伴,离婚、结婚的很麻烦,但是,总有人不停地给我介绍。我一想,有个伴总比孤独好,何况费用不高,两个人的开销跟一个人的差不多,就同意了!
二奶现象,香港也有啊!就是在美国也有,都没有这边这样集中,这么多而奇特。香港人说,香港拣垃圾的人都在这包二奶啦!
住我隔壁的那个女孩子,不知道阿妹跟你说过没有?她被香港老船工包养。她不这样又能怎样呢?像她这样没有文化、素质又不高的女孩子,我敢打赌她出门找工作,每月就是800元钱都赚不到。假如她赚得到这些钱,我倒愿意每月贴她200元。前几天,她跟阿妹说,想跟香港老人生孩子,连我都吓了一跳。她也不想一想,他已经60多岁了,万一有不测,她和小孩怎么办?现在什么都要钱哪!这些内地女孩子连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说到危机感,我就生阿妹的气!送她两次去学电脑,交了几百元,她一点都学不进去。她说要去学美容,学费要5000多元,我又没有多馀的钱。’
阿妹话阿松虚伪
‘骗子!’就在阿松像个女人一般唠叨许久之後,阿妹突然凑近我耳边嘟囔着说:‘他赌马每月都花几千元,怎么不让我去学美容?说来说去,还是对我没有责任感。’
阿松总算听清一两句阿妹的话,脸色不自然起来,只顾讪讪地笑。他继续跟我聊天———阿妹总叫我给她一个未来。现在世道这么乱,还有什么未来?我都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没有赚到钱,一切都是空的,我能许诺什么?
‘虚伪!’阿妹又附在我的耳边说,然後,扭动着肥大的屁股,起身上洗手间了。趁她一走,阿松像个绷紧的弹簧一下子松懈下来,口气也大起来:‘她要走,我不拦她。她不走,可以跟着我捱穷。我是不可能赶她走的,人都是有感情的嘛。我不是那种男人,对女人说丢就丢,但是,责任心是要以金钱为基础的。不管怎么说,对阿妹来说,需要改变,她太懒了……’
‘什么?’阿妹从洗手间出来,委屈地对我说:‘我不是懒,是没有兴趣,我只对美容美有兴趣。你怎么不送我去美容学校呢?’
一说到实质问题,阿松乾脆选择缄口不言。我夹在他们中间,感觉十分尴尬。
‘有空再聊吧?你现在做哪行?’阿松将话题引向我,似乎要分散阿妹的愤怒。
他认为我打了一份正常工,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力,当我有鼻子有眼地诉说被人‘抛?’的‘悲惨’经历以後,轮到他惊讶莫名地说:‘没想到,像你这种素质的人,都被人包养过,唉,深圳的好女孩子真是不多了!’
(47)商报记者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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