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女記者臥底揭二奶秘辛
|
麻辣烫铺巧遇王瑶
3月12日零时1点,我去菜场那家四川麻辣烫小店宵夜。这个地方,是阿艳和我常来的地方。她回老家已经半个多月了,我常会想起她那动人的笑容和即便是落泪也依然妩媚的面庞,以及和她的美丽极不相称的命运。
麻辣烫铺的路口支起了三四张小方桌,坐满了前来宵夜的女孩子。老板夫妇忙得正欢,他们将串好的食物伸进盛满红油与麻辣油的大铁皮桶内一一烫好。
我点了几串蔬菜,在隔壁士多店要了瓶酸奶。在等待食物烫好的间隙中,眼前忽然飘过一个有些面熟的男人———阿艳的老公王瑶。
他点了一大串肉丸与海带,找了一张小桌子坐下来准备大快朵颐。‘嗨!’我拎着酸奶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阿瑶,还记得我吗?’‘记得,怎么不记得?’王瑶仿佛他乡遇故知,开心得脸部肌肉都动起来,‘你还住在我原来的隔壁?找到老公没有?’
我岔开话题,问他:‘阿艳呢?你们还有来往吗?’
他摇了摇头,眼神忽然暗淡下来:‘不知她去了哪里。她总说要离开我,依家总算离开佐我了。’‘好喽,请慢用。’老板娘将我点的麻辣烫放在我面前。‘一起用吧!不过,我是个素食动物。’我请王瑶共同宵夜。王瑶也不客气,‘我点的东西好多,大家一块食吧!’
‘你会不会想念阿艳?’从面相上看,王瑶不是个薄情之人,他面善,耳朵很大,人说这往往是有福的象征。
为求尊严王瑶‘纳妾’
‘这样讲吧……’就在小方桌前,在晚风轻扬中,他对我一吐心事。
王瑶的老婆是他的中学同窗,夫妻感情原本很好。生了三个孩子後,王瑶忽然发现,自己在家中的地位越来越低,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薪水袋’。
第三个儿子出生不久,王瑶公司裁员,王瑶首当其冲被裁减。经亲戚介绍,他到地铁站当售票员。当然,他的薪水袋越来越轻,老婆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就在跟同事一块北上深圳游玩时,在迪厅一大堆美色斡旋当中,王瑶忽然觉得自己找回了做男人的‘尊严’。
陪酒的女孩长得很妩媚,极像他年轻时曾追求过的一位校花。他定睛猛看,看得那位‘身经百战’的女孩也低下了头。同事替他打圆场说:‘锺意吗?锺意就带回家去养!’
‘养!’一句话将他的骨头也震麻了。同事替他算账说,养一个靓女并不要天文数字,运气好的话,只需花4000元,一切都搞掂。他觉得这个数目太少,靓女铁定不肯,说不定还将他们轰出门去。
没想到,靓女的回答让他们大跌眼镜:‘好哇,我这就跟你回家。’靓女叫阿艳,湖南常德妹。据她自己说,才出来不久。
三天後,王瑶再次北上深圳,带着阿艳来到××村租房,买齐家用电器与部分家俱,开始了他的‘纳妾’生涯。
阿艳待他很好,令他心旌摇曳。从此,王瑶不管遇上何种困难,都会一周赶到深圳来一两次。如此一来,轮到他老婆紧张起来。听闻许多港人在内地包养二奶,老婆也怕他一去不复返。她不再逼男人拿钱,宁肯用私房钱补贴家用。王瑶也就乐得逍遥自在。
王瑶在深圳包二奶,老婆虽有怀疑,没有抓到把柄,他的胆子就大了许多。他想就这样过下去,在港深两地之间,走一步算一步地和阿艳好好地过上几年。不料,听同事说,阿艳原来做‘鸡’有好几年,还被人贩子送到香港去做,两个月被抓遣送回深。听到这些议论,王瑶对阿艳的态度也慢慢地淡了下来。
阿艳逃离薇薇替补
做了一年多‘夫妻’,阿艳满心欢喜地等待王瑶将她‘扶正’,做着去香港的美梦。没料想,王瑶打起退堂鼓,采取躲避政策,将阿艳的耐心与爱心磨光。过了两三个月,王瑶不给她钱也不照面,阿艳被迫‘逃’回老家。
‘老公,’一声甜腻的称呼远远传来。王瑶转身一看,笑着告诉我:‘薇薇来了,她是我包的东北妹,可惜不愿吃辣,不像阿艳,每次都来陪我吃麻辣烫……’
薇薇的个头很东北,起码有1米70高,大眼犀利得很,看上去脾气一定不好。我对她笑了笑,起身招呼她:‘你好!’
薇薇审视着我,笑了一笑,很勉强的,转头对阿瑶说:‘老公,等了你这么久,我还怕你被人拐骗了呢!你说刚搬来,一个人都不认识哩,原来你在这个村里,还有一个女朋友啊!’
薇薇的话中含有较浓的火药味,我不愿惹事生非,赶紧起身告辞。
在晚春的风与摊档昏暗的灯光下,当王瑶与薇薇的身影消失後,阿艳拎着一瓶红葡萄酒和两只酒杯的样子从记忆中慢慢浮现出来。我还记得阿艳梦呓般的话语:我慢慢地———喜欢———上了———他。这些,王瑶知道吗?王瑶是否知晓这一切,对阿艳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48)商报记者涂俏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