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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政府‘台独’只做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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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淡江大学大陆所教授、前‘行政院’陆委会主委苏起日前在台湾报章发表文章说,过去一年扁政府的大陆政策主轴就是‘两国论’,其做法就是否定九二共识,更加否定自己是中国人,伤害民众的福祉。他更指出,陈水扁上台一年来,不仅使台海局势时常处於紧张状态,更使岛内民众怨声载道。他以犀利的文笔抨击了陈水扁的‘台独分子’嘴脸,本报节选部分内容如下。
文章说,今天站在扁政府第一年的终点,思考未来三年台湾的可能走向,本人必须沉痛地指出:一、过去一年扁政府大陆政策的主轴就是‘两国论’;二、它的执行可说几乎已到照表操课的程度;三、至今为止,它的隐蔽性就像两年前一样,全貌只在少数操盘人手上,不但没有经过民众检验,很可能也同样没有经过政府内部的充分讨论;四、它对台湾利益与民众福祉的伤害已经超过两年前的风暴期。简单的说,过去一整年彷癈是两年前‘两国论’的延伸。
文章称,‘两国论’大陆政策部分最重视的是两岸定位问题。‘两国论’最根本的认知是,台湾(而非‘中华民国’)是一个‘主权独立国家’,‘主权与治权’(而非仅治权)均不及於大陆,‘人民与领土’也仅及於台澎金马。换言之,两岸关系不是‘内政’问题,而是‘国际关系’,适用‘国际法与国际规范’。从这个根本认知出发,‘两国论’反对‘台湾是中国一部分’的说法也反对‘台湾与大陆都是中国一部分’的说法,连带地‘一个中国、各自表述’、‘一个中国即中华民国’、‘一国两府’、‘一国二区’、‘一个分治中国’、‘一个国家、两个对等政治实体’等等,一概不能接受。
那麽,两岸‘一个中国’的争议怎麽办?‘两国论’诸君子建议,‘搁置争议、暂不表述’。
至於两岸的未来,‘两国论’主张不预设立场,‘民主统一’、‘统一’等名词均不可再使用;改而强调‘关系’,如‘两岸关系正常化’,或模糊的‘国家发展’或‘类似欧联国家的整合(integration)’。总之,‘统一’一词必须并淡到认不出来的程度。
‘国统纲领’能废就废,另立‘两岸关系纲领’。如一时不能废,就予以弱化,并停开‘国统会’。
此外,他们对汪道涵来访一事,毫不热心。对两岸交流,尤其是官员互访,被认为会降低心防,混淆敌我意识。
扁完全否认九二共识
文章说,最重要的,还是定位问题。不管在野党及多数学者如何苦口婆心的劝说,不管辜振甫先生或李远哲先生三番两次的呼吁,不管大陆改口不说‘台湾是中国一部分’,甚至不管美国卸任官员(陆士达)的离别建言,扁政府一概视而不见,听而未闻。甚至陈水扁本人在会见外宾时不小心提到‘一中各表’,亦被陆委会强力‘澄清’。原因无他,只因它牵涉到核心理念。
由於在‘一中’压力太大,扁政府成员可说用尽脑汁来回避这问题。所以陈水扁就任後率先而且多次提及‘九二精神’,其含义定为‘对话交流、搁置争议’。其他回避的方法还包括:推给未来(如五二零就职演说提‘未来一个中国’),或推给对岸(如‘跨党派小组’共识提‘回应对岸一个中国的主张’)、或推给‘议题’等等。
至於针对两岸的未来,各级官员不断强调‘不预设立场’、‘统一不是唯一选项’等语。今年元旦‘统合论’出炉後,相关官员拒绝解释其内容,但其英译,integration,则完全与‘两国论’的‘整合’(integration)相同。
至於‘国统纲领及国统会’,一年以来没有人主动提到它,没有人引用其任何文句,当然陈水扁也没有召开‘国统会’。
更严重的是,在两件重大事情上,扁政府的做法甚至超越‘两国论’的构思。第一,就是否认一九九二年两岸两会曾经达成共识。第二个超越‘两国论’的新做法,就是否认自己是中国人。本人印象中,‘两国论’并未建议否认中国人,故其本质可说较接近‘两个中国’。但过去一年,竟然没有政务官敢堂堂正正地说自己是中国人。这情形恐怕更接近‘准台独’。
关於复谈,蔡主委去年十月在立法院表示,‘维持两岸稳定,复谈不是唯一方式’。前述否定‘一中’‘一中各表’、‘九二共识’,都是阻碍复谈的好方法。在金马‘小三通’问题上,宁可让地方政府偷跑,也不让海基会发一封函。
在两岸交流问题上,最具指标意义的是去年六月被扼杀的谢长廷市长访问厦门的计划。至於北京争取二零零八年主办奥运一事,去年七月‘总统府’陈副秘书长已经表态:‘支持北京申奥,但不与中共合办。’这个立场至今应无改变。它反映的不是‘两国论’心态,是什麽?
‘统独’省籍情结再遭激化
文章指出,‘两国论’政策的对两岸的影响是深远的。第一,激化‘国内统独’对立与省籍紧张。国民党在执政时期,一直设法并淡‘统独’争议,化解省籍对立。它的基本信念是:‘统独’问题会分裂台湾而团结大陆,而民主问题会分裂大陆而团结台湾。扁政府及民进党企图调整‘国家’座标,使民众对‘国家’前途走向普遍感到不安。第二个明显的结果就是人民对未来失去信心,因为他们看到过去‘国家’赖以维系安定的础石已被松动,而政府偏又不说明什麽是新的础石;他们看到‘国内’政局的权力斗争渗入了浓浓的,包含‘统独’与省籍因素的情绪成分;他们看到原本互信不足的两岸关系变得更加脆弱。
第三,就是把‘国家’置於一个新的战略险境;将来必将更加依赖我们根本不能掌握的强权关系以及强权本身的内政。‘两国论’的效果之一就是加深两岸紧张,之二就是它必须加重对美国的依赖,以为补救。这使得台湾被利用作为‘台湾牌’的可能性与成为两者冲突焦点的可能性都大为增加,台湾的未来必将更大程度地受到它们内部权力并戏的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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