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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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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乍到
她记得在车站看表时,明明将行李放在脚边的,只几分钟的时间,行李就不翼而飞。她求救於车站派出所,像这种失窃案件,每天有无数起。车站接待处的几个民警?不重视她的报警,只是例行公事地记录了失窃的时间、地点、姓名、联系单位等。
‘是头一次来广州吧?’一民警见她不肯走,问:‘广州有亲戚朋友吗?’
她摇摇头,马上又点点头,从屁股袋摸出两张名片。她拨通了那个叫何硕年总经理的电话。对方操一口地道的广东话,然後又转成广东普通话。
半个小时後,秦越儿没有想到,这位衣冠楚楚的何老板竟然自己开着汽车来接。更出乎她意料的是,她和这位何老板在海口的东北餐厅有过一面之交,就是邢总请客、何老板买单的那次。当时何老板身旁有一位很妖的小姐,邢总又是第一次独自带她出来吃饭。大家心照不宣,只管埋头说笑,只管吃,没有介绍彼此相识。
‘你好,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是你———’暂时的焦虑和紧张被何老板的出现打破了。
‘看来事情?不那么糟。’
‘很糟糕,我的行李和身份证都被偷了。看来,我只有马上回家喽。’她叹着气说道。
‘没来过广州吧?先去公司再说。邢总、梁河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谢过民警後,秦越儿随何老板上了车。他很绅士地为她开车门,这令刚受过惊吓的秦越儿极为感激。
车开进了一家免税商店的停车场。
‘他真周到。’秦越儿心想:‘是需要买一些换洗的衣物。广州和海南一样热,一天不换洗,身上就有味。’
可她一看衣物的标价,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件在家乡只卖二、三十元的真丝背心,这要卖到一百多元。看得上眼的连衣裙价格都在千元以上。
何先生离她很近,为的是能通过她脸部的表情读出她此时的心思。尽管他很想大把为她花钱,可他研究过女人,懂得知识型的女人最看不起用钱取悦女人的男人,就目前情况而定,他帮她选择了两套内外衣,还顺带买一条连衣裙。秦越儿踌躇了好一会儿,又到日用品柜买了一些化妆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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