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天涯玫瑰
|
等待的心情
卧室四周非常静,没有任何声音。
她很喜欢这种静,又害怕这种静。不知道这种静暗示着什么。只知道,在还没有摆脱目前的困境之前,是没有权力享受这种寂静的。
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她以为是何老板来了,浑身一震,从床上跳起来,抓过外套,直奔盥洗室。
可进来的却是一位很土的女人,她朝正‘哗哗———’作响的盥洗室喊:‘小姐,何老板说12点接你去用餐。’
秦越儿迅速关掉水龙头,跳过来拉开门,问:‘你是谁?’
‘我是这儿的清洁工,姓冯,叫我冯大姐就可以了。’
等候一个不了解的男人,是令她不安的。秦越儿心明白,现在已别无选择,哪怕被人猛击一掌,也必须迎掌而去。她已经有过海南的教训。
秦越儿继续坐在床沿等待,她把指甲剪得就像用牙齿咬过一般,她听见,他在门口站了片刻,轻轻叩门。
‘进来———’秦越儿伸手开门的一刹那,能够感觉到自己慌张的心在胸口狂跳。
他站在她面前,眼睛一亮说:‘嗬,衣服穿在你的身上,还真漂亮。’
秦越儿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不能像一口猪似地吃了睡、睡了吃,总得给我一份工打打吧。’
‘有你的时候,是不是感到寂寞啦?’何硕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见她不说话,嘻嘻地说:‘我想还不至於已经讨厌我了吧?’
‘哪?何老板,我———’
‘叫阿年。’
‘我来南方是想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报考电视节目主持人的机会。’
‘电视节目主持人?你帮帮忙!这是哪?虽然你也很美,但你有全国著名的新闻导师的推荐信吗?有背景吗?钱呢?也没有,所以你只有老老实实地从打工做起。’
她终於争取到了一份工作,在屋做帐。
不用接触任何员工,只是按照何老板的意思抄帐本,做‘二手帐’。从这一天起,她显得特别的‘听话’。何老板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