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三者的婚姻
|
离婚後更加内疚
过了几分钟,柏华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沙哑着嗓子说:‘哎,其实我倒希望妻子能和我大吵一顿,我希望她能像有些女性那样坚决不离,?且撕破脸败坏我在社会上的名声,或是提出许多我做不到的条件。如果那样我反而会丧失对妻子的同情心,但妻子却从不和我闹别扭,而且也不提任何条件,甚至拒绝接受我的房子,她说这个家的每样东西都凝聚着她的一份情感,她怕睹物生情而走不出悲伤的阴影,她愿意换个新环境。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给她在北三环那租了一套房子,但她却不让我买任何家具,也不要我的钱,而只拿走了她自己和女儿的日常用品。第二天,我们就去办了协议离婚手续。在此後的半个多月,我只是在拼命地工作,也没有去找慧风。’
我说:‘这份内疚与自责恰恰是今天40岁以上的男女才具有的一种特殊情感,因为你们这代人是在传统文化背景下成长起来的,你们有着太多的道德自律精神,何况您还是一个特别重情义的男人。’
‘离婚後的那一个多月,我在心问自己,为了追求这份爱情,我所付出的代价是否太大了?’
‘这是一个永远都没法回答的问题。’
柏华吐了口气说:‘我就是在这样一种背景下,在3个月以後与慧风结婚的。’
‘在人们的印象中,你们这种婚姻应该是如鱼得水了,因为你们双方都为此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事实上,我们双方都在背负着沉重的枷锁———在结婚之初我们俩就吵了一架,因为我坚决不同意举行婚礼,但慧风却认为不举行婚礼就等於不是明媒正娶,最後为了我的情绪她作了让步,但在布置房间的问题上她却丝毫也不作让步,她坚决不要以前的任何旧东西,她认为那会引起我对前妻的思念,我们俩为这事僵持了一段时间,慧风哭着说,不举行婚礼已经让我的家人和同事们都感到不理解了,如果我还睡在你原有的家庭格局中,那就等於你还生活在以往的环境中,无非是床上换了个女人而已,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您不愿更换家庭陈设,是不是因为您觉得那太奢侈了,它会让在心理上更有愧於妻子?’
‘是的,我一想到她们母女俩住在空荡荡的屋子,而我却住在富丽堂皇的家,我心就觉得不安。这件事使我们俩从一开始就埋下了一道阴影,因为从慧风的角度来说,她既然嫁给了我,就希望我能够从头开始和她过日子,没有哪个女人愿意丈夫带着他以往的历史进入婚姻角色的,但事实上我又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从到外地抹掉十几年的一段历史。’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