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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米卢遭遇米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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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所在的单位进行机构改革,或许,对严峻的形势没有充分的估计,一向自负的我在懵懵懂懂中遭遇了一次欺骗和背叛———天地良心,我已经原谅了他们,我为自己找了无数的理由去原谅别人,虽然我不是一个信徒。
在这期间,拜仁在点球大战中力克瓦伦西亚攫取了欧洲冠军杯,又在最後的时刻从沙尔克人手中夺走了联赛锦标———好彩的人总是好彩,我祝福他们。在这期间,米卢率领的国家队在亚洲的各个角落打了几场不咸不淡的比赛,虽然媒体扯着嗓门吆喝,但我还是无暇也无心欣赏其中的任何一场比赛,无论他们的表演是多么的精彩或多么的丑陋,因为,我正遭遇我必须认真面对的‘米缸’危机。
当米卢遭遇‘米缸’,米卢那迷人的微笑和他的所有神奇甚至无法还原一个模糊的背景,这就是我等苦命的码字工人的小小想法。而当米卢遭遇‘米缸’———我说的是另一个大牌、大腕、大款甚至可以叫他大爷,米卢那迷人的微笑和他的所有的神奇就会在一支蓄谋已久的冷箭中僵硬无比。
郝海东是什么东东?是国家队队员还是大连沿海集团的董事长?当他以‘爱国球员’的身份在CCTV的演播室‘真情吐露’时,我还是依稀记起那口飞向韩国裁判的浓痰———那是一口代表中国文化所有糟粕和病菌的浓痰。
人家现在贵为一大型集团的董事之长,当然有一口深不见底的特大‘米缸’,嘴角的痰迹,按我等粗人的想像,早就被排着队的‘小蜜’以丰富多彩的方式温柔地拭乾,然後就大放厥词,攻击主帅,顺便为几个大连兄弟出口恶气,而这时,米卢和他的手下弟子正顶着雅加达的炎炎烈日和随时会爆发的枪林弹雨。别说郝海东现在的裤裆里还有没有黄泥,就凭这时候的这言论,要是搁过去,不知要拉到午门斩首多少次。
当米卢遭遇米缸———当然是那口特大的米缸,米卢就得当心自己的米缸。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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