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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於进‘学’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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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香港教育界炒热一个有趣的话题,是在专上教育的架构上添增了一个‘副学士’的学位制。这的确是港府的‘创意’!我听过有苏联的研究院颁授‘副博士’,我自己也被这类副博士教授过,成绩不俗,可‘副学士’就未之多听也。
大抵建制之中,除了顶级的,其他都不叫‘副’这个因袭的规矩使然,所以,除了主席有副、校长有副,老师就不叫副了;学生与代表,如果未及取录的,恐怕就只叫作‘暂取’与‘候补’而不作副称。因此,这回出现了‘副学士’,对港人来说,的确不无兀突之感。
不过,兀突非并见者吵嚷的理由,他们所持相反意见,大抵有二:一是副学士如何接驳上去?二是设立这个不伦不类的副学士制,给中学毕业生一个逃循的机会,让他们进入‘失业的避风港’,暂时避过政府‘笃’数,是政府别有用心的假意!
我是资深的高等教育工作者,我在大学前前後後呆过四十年;误人子弟也超过廿多年,其中教出来的学生包括有成就的,没成就的;有就业的,二世祖的;红绿眼的,炎黄子孙的;还有搞专业的与不务正业的,林林总总应有都有。我自己觉得,这个年代,肯来学的年青人不多,如果愿意去学,就是一件好事。政府鼓励青年人愿意去学就给他(她)创造就学机会,没什麽不对!科技年代,如果不是这样,还不怕落伍吗?我们又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政府别有用心呢?这种背理的说法,还不怕自我暴露了自己那块狰狞的政客咀脸吗?
我却又不是一个创建‘副学士’制的积极支持者。大学资源有限,怎样选学生入大学、入研究院是一个不容疏忽的责任。今日大学生和往日的大学生比,我很难说他们天资有没有进退,但作为大学生,待人接物,读书研究,态度上的确有可怕的改变。虽然不能以偏概全,但求学的目的,真的看到很多从‘实学’倾斜而到‘名利’上去!如果是两者俱得,当然还很好;可惜,时下风气是不择手段,弃前者而夺後者的渐多,能不唏嘘!
旧建制中辛辛苦苦使用一套考试的制度,去做进阶升学的筛选,这考试制度难保没有破绽,需要添修,但它始终仍有一套‘游戏规则’可循,值得珍惜。
现在当局开创了一个新的‘副学士’的教育渠道,主要就是让一批近乎合格的第一轮游戏被淘汰者重新入局;如果他们走的是一条不再直驳任何系统的‘副学士’死胡同,那麽,他们的‘就学历程’刚好说明当今中学教育之不足,它需要充实,或者应该‘五’改‘六’,向全球的中学制合车!如果‘副学士’可以直驳或转驳主流学士渠道,那麽,他们的进程,是不是揭露了一个升大降低水准的事实。这样和稀泥,大学教育又如何有信心去保质呢?
我是赞成有教无类的,但要教真心向学的。起点低不可怕,怕的是进来人伸手向我要证书文凭却又懒过条蛇。我非教育的旋风眼,倘能进言,我认为:‘副学士’升‘学士’要有一个评核制,而更重要的,‘副学士’的学额宜多向一些有志向学,而又得雇主认许的就业青年开,我认为,这样的人,他们的学以致用才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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