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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铜锣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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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麻烦
正当茱迪黄被威廉之死的团团迷雾纠缠得烦恼不堪时,郑宝森的电话又来了:‘黄小姐,身体好一些了吗?’
无事献殷勤!茱迪黄极力沉住气,倒要看看他葫芦卖什么药。
‘好一些了,谢谢你的关心。’
‘那么今晚我请你吃饭,如何?’
正中下怀!茱迪黄爽快地答应了。
晚餐定在时代广场食通天的菊花阁,他们特意向侍应要了一个单间。进餐中间,他们一边讲着一些无聊的话语,一边加快速度地吃着食物,仿佛一早已经有了默契,待吃完饭後再谈正事。
果然,当饭後甜品端上来,茱迪黄正用小勺轻轻地舀着芒果布丁时,郑宝森蓦地冒出一句话来:‘你认识威廉张吗?’
‘听说过此人,但不熟。’茱迪黄的语气显得十分平淡。
‘是吗,不过我倒想问问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郑宝森嘴角露出一丝诡?的笑意,从手提包拿出一张照片,看那风景似曾熟悉,原来是蓝天碧海的火奴鲁鲁威基基海滩,而画中人正是穿着红色一件头泳衣的茱迪黄,她将头靠在一个英俊男人的肩膀上,那个男人不是别人,当然是离开人世才一个礼拜的威廉了。
茱迪黄从郑宝森手上接过相片,假装仔细端详,脑海中却在不断地翻腾。茱迪黄去年到檀香山公时,威廉那时也正好在东京出差,於是以工作没有完成为由延长逗留时间,中途特意飞到夏威夷与茱迪黄会合。在?地的浪漫小聚,更加深了两人之间的浓情蜜意,这张相片又照得特别好,两人的神情格外轻松、愉快。冲洗之後每人珍藏一张,自己那张依然镶嵌在梳妆上的镜框;而眼前这张,肯定是放在威廉那的,怎么会跑到郑宝森手去了?
在这一瞬间,茱迪黄的心中忽地雪亮起来,之前的许多疑问得到了证实,她马上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那天与郑宝森喝咖啡时,打电话把他叫走的,正是何洁玲;而与何洁玲看电影的人,也正是郑宝森。她找到一个有利的证据,可以义正辞严地为自己辩护:‘我不认为这有多严重,因为你和何小姐不也是如法炮吗?’
‘那怎么可以和你们如此亲密的“友谊”相比,我们的关系不过是同事之间的正常交往。’
茱迪黄不甘心被他奚落,故意耸耸肩,冷笑着说:‘我亲眼看见你们一起看电影。’说完,她立即意识到这句话毫不精采,看电影能代表什么?
果然,郑宝森听了哈哈大笑:‘亏你茱迪黄还是时代女性呢,连这么幼稚的话都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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