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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化非社会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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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一时期探讨过‘罗湖通关’、‘赌波合法化’等课题後,《香港商报》日前又提出‘反思香港’的议题,很有意义,也很有见地,堪称‘有益有建设性’。
无论一国、一地、一家、一人,隔一段时间进行一次反思,可以有成功的喜悦,也可以从失败中取得教训,并以此作为新阶段的起步点。这样的反思,有百利独镛一弊。
香港回归已是四年。这四年,香港和香港人均经历了很多很多。单是一场金融风暴,至今仍遗祸未尽。例如,二十三万户负资产业主;又例如,经济复苏未能惠及普罗大众。
‘反思香港’,可以从多个角度和多个层面进行,例如社会、政府、经济、工商、文化等等。本文试以社会层面作一反思。
这四年来香港社会最大的特色便是政治化,事无巨细,似乎总有人将之提到政治层面,或进行政治性的阐述,或采取政治性的行动,例如示威、抗议之类。其结果,其要害,就是破坏了香港人原有的平和及团结,令港人的精力和部分社会资源虚耗在‘内斗’之上,令人嗟叹,令人惋惜。
造成本港社会政治化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是历史原因。回归,是历史的分水岭。但历史毕竟不能割裂,正是:抽刀断水水续流。从历史角度看,本港社会政治化实肇因於港英统治末期,特别是彭定康主政时期的有计划布局。这也正是英国撤出殖民地前一贯采用的手法。简言之,政治化,让当地人因政治、宗教、文化或阶级等因素分成两大派,自己‘斗个你死我活’,看看能否浑水摸鱼从中获益。因此,本港社会政治化这笔‘帐’,不能不算上港英和彭定康的份。
其次,社会政治化的迅速形成,与本港一些政客的政治野心也大有关系。这些政客有其共同点:一为‘反中’,一为‘反政府’,一为‘唯恐天下不乱’,一为‘哗众取宠’。这些政客容或不同党派,但以上四点则并无二致,所以市民不难见到他们常常联合行动。四年来,某些政客的所作所为,其目的和结果,大抵均可用‘乱港’二字形容。
第三,本港某些人蓄意大搞政治化,看来还是有外国背景的。这里有三项重要佐证:一是某些人晋谒唐宁街十号‘面授机宜’或‘聆听指示’;一是获白宫主人接见‘予以鼓励’;一是某政党的‘顾问’原是某国政界人士,至於此‘顾问’是否是‘太上皇’,则局外人不得而知。
搞政治活动当然也少不了经费。本港尚无严密的政党、政团法例规管经费来源,有关的收支对公众而言也谈不上有什麽透明度,由此则衍生以下疑问:某些人或某些政党的活动经费之中,未知是否包括了外国政府或外国团体的捐款?假如有,则又是否合法?
不论古今中外,社会政治化,实非社会之福,更非市民之福。其一是社会资源在政治化的‘内斗’中大量损耗,其中当然包括最可宝贵的人力资源;其二是社会因此不得安宁,成日价吵吵闹闹;其三是重政治必有轻经济(及其他)之虞,肯定损失不赀;其四是破坏了民众的团结、和睦,有道是‘家和万事兴’,社会这个市民的大家庭道理也相同,社会因政治化而不和,岂能再侈言‘兴’字?
回归四年来,香港市民已见到社会政治化的种种弊端,所受教训实在不少了。‘反思香港’,就应该记取教训,革除弊端,令政治化从此淡出社会。坦白说,即使是做‘经济动物’,也比做‘政治动物’好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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